直到眼睁睁的看着天边冒出了鱼白肚,余晓燕立刻起床直奔潭明浩的住处,正好看到搬家公司正在出出进进的,余晓燕内心大喊不妙,立刻上前追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可以随便进入别人的住处?”
“我们是搬家公司的,是这里的房主叫我们过来的。”那个人回答道。
“你们胡说,我就是这里的房主,我什么时候叫过搬家公司了?”余晓燕大言不惭地说道。
“什么?你竟然好意思说你是这里的房主?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种不要脸的。”一个声音由她的身后响起,那人继续骂道,“房主是我们潭家的家主,你又算什么东西?”
“你把嘴巴放干净些!”
“对你这种人色,还懂得什么叫干净吗?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一个大妈,还要抓着人家的男人不放,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此人并不打算轻饶她,而且骂的声音越来越大。
此时,来来往往的都是过路人,已经有好奇的人走过来看热闹了,于是,此人又开始对着这些看热闹的人诉说着余晓燕的种种恶行。
说起余晓燕,在医院里也混了很多年,也算是德高望重
,一听到她天天守着的男人是别人的丈夫,很多人脸上露出吃惊和失望的神情,一些人也那开始窃窃私语。
饶是余晓燕再能说会到,可面对此情此景,也是无言以对,她没有什么可说的,就算那人说的难听,可也都是事实,勉强为自己辩解了几句后,又被那人给呛了回去,说到头,那个人还真是个人才,将余晓燕的事情描述的有声有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讲着勉费的故事,让听者津津有味,流连忘返。
当搬家公司的将余晓燕的行礼拿出来时,那人好像提前知道了是她的东西,毫不客气的丢在了马路上,余晓燕简直快要被气得炸了肺,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憋着一口气灰溜溜地滚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