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我和她只是朋友之间的相处而已,我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余晓燕就是个心理扭曲的人,就算你对她没有那个意思,可她对你的情义却丝毫不减,不然,这么多年她只是单着,而且和你在一起,因为她觉得,既便段秀秀已经不在人世了,只要她天天与你相伴,就是在狠狠地打击着段秀秀,难道你还打算和她在一起吗?”
从长这么大以来,潭裕庭还是第一次对父亲说那么多,他继续强调道,“你记好了,你不仅要远离这个女人,接下来还要和我的母亲在一起,并且父妻美满甜美,余晓燕是就是因为当年你心里只装着段秀秀,才和江淑联合起来痛下了杀手,如今,她坚持了大半辈子后,不仅没有得到你的心,而你却和自己的妻子合好如初,这对她来说
,就是最至命的打击。”
潭明浩连连应着,“我都听你的,这就收拾东西离开。”
“错了,你先收拾东西,暂时不要离开,我会通知我的母亲过来找你,你让她亲自接你离开,在余晓燕面前手牵着手离开,气死那个老贱人!”
随后,潭裕庭便给自己的母亲打了电话,潭母在家独自清休了那么多年,早已看透了世间尘事,说什么都不想主动。
潭裕庭又对着母亲好一顿劝说,并说出当年段秀秀的死是余晓燕和江淑联合起来的,再加上,凑巧高母当年约过段秀秀,才会让潭明浩怀疑了她那么多年。
问题是,余晓燕明知道潭母是被冤枉的,却对潭明浩没有半点解释,她把不得潭明浩与母亲恩断义绝,以至于连潭裕庭因为误解了母亲,险些害得母亲丧了命。
经过潭裕庭这么一分析,潭母也觉得很有毕要去配合一下,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潭母挂掉电话后,立刻梳妆打扮一番,收拾行礼坐上了去往榕城的飞机。
潭裕庭在机场接到母亲后,和她一起去了潭明浩的住处。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余晓燕已经从医院里下班回来了,当打扮得体的潭母走进房间时,余晓燕不由一怔,潭母虽然已过中年,可保养的非常好,与实际的年纪完全不相符,再加上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让余晓燕顿时感觉到莫大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