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故意在我面前自导一演了一声闹剧?”段潇潇恍然大悟,收拾她的方法有很多呢,可以找几个人打她,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周章?
“一开始,我也想不通,现在终于明白了她们的用意。”潭裕庭说着,冷冷地朝那向个人看一了眼,“你的身份毕竟特殊,她们也没有胆量硬着来,就精心设计出这样的一场戏,紧接着还会出来很多人一直教训你,那样,哪怕你被人打成了重伤,她也不会受到牵连,现在你可以想通了吧?”
段潇潇猛然反应了过来,从而她对自己毛毛燥燥的性格
也有自知之名,尤其看到女人被男人欺负,她就没有时间考虑理智不理智的问题了。
幡然醒悟过来的段潇潇气更是不达一处来,“姓江的老贱人和小贱人一个比一个阴险毒辣。”
“没错,这个女人不仅阴险,而且手段残忍的令人发指,说实话,我真怕她们会将魔抓伸到安雅的身上。”潭裕庭说到这里,靠近段潇潇,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另外,我还有事情想要和你说。”
“你想说什么,干嘛这么神神密密的?”突然的亲近让段潇潇突感不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脸上一阵羞红。
可是,潭裕庭哪里顾得上这些,拉着段潇潇就走出了餐厅。
一直上车子,在段潇潇的不断催促下,潭裕庭这才说道,“是你的姑姑,也就是安雅母亲的一些事。”接着,潭裕庭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段潇潇。
“穆东霖的母亲发生意外都是江淑所为,她对安雅做过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前几天又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只要是碍到江语月的人,她就能下的了毒手,就连安雅母亲的死,也是她做的手脚,绝对不是意外生病造成的。”
“我的天呀,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段潇潇一脸诧异
的瞪大了眼晴,完全无法相信这件事情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