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以来,母亲又何尝不是在忍气吞生,人是住进了澜景别墅,其实,林烨丰连个名份都不曾给过她,如果哪怕对她有那么一点点重视,也不会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对她冷嘲热疯。
不仅如此,就连林烨丰都对她忽冷忽热的,两个人看起来情投意合,其实,对母亲一直都很冷淡,根本不像寻常的夫妻那般。
她们的确得到了优越的特质生活,但从来没有关心和体贴,就连江语月,都没有体会过来自父亲的宠爱。
她也曾在母亲面前多次抱怨过,说父亲太偏心,只
心疼林安雅一个女儿,可母亲每次都会好言相劝,让自己变得更懂事些,不许顶撞忤逆父亲,如果父亲被讨厌了,就不能继续再这里生活了。
所以,她一直在努力地改变着自己,将原有的本性隐藏,配合母亲做了一个知书达理又贴心的女孩子。
若是没有今天发生的事,江语月认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方试,正是因为穆东霖的话刺激到了她,才把她潜藏以久的野性挖了出来。
“小月,其实,你的父亲也并有想象中对林安雅那么好,如果他真的疼爱那个女儿,当初在林氏倒闭后,也不会撇下她不管,一个人去了国外,所以,在他的心里面,永远只对他一个人好,他对林安雅都这么狠心,更何况是我们呢?难以想象,会是怎样的一副处境啊。”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看到江语月一脸的恐惧,江淑又开始心疼,收起方才的严厉,到有些苦口婆心了。
“我让你嫁给有钱人,也是为你的以后着想,因为我觉得林烨丰这个人本来就不可靠,所以才会千方百
计给你出谋划策去接近穆东霖,但是,你永远无法体会我的良苦用心,遇事只会发飙,像你这样的脾气,就算有一天真的嫁到了豪门,也迟早被扫地出门。”
经过一番思想过后,江语月的心情总算平静了下来,当江淑下楼后,见保姆还站在客厅张望,并关切地问道,“二小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