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要这和做?”江语月依然没有反应过来。
“他肯定是想做给某些人看的,为了把这件事情闹大,最好人尽皆知。”江淑分析道。
“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他既不傻又不笨,这么做,不但名声不好,还被处罚了那么大的一笔钱,这不是作死的行为吗?”
江语月撇撇嘴巴又摇摇头,又是赔钱还把自己送进了牢房,除非这人的脑子真的坏掉了,至少穆东霖不是这样的人。
“那还用的着问吗?当然是因为林安雅那个小贱人。”江淑咬牙切齿的说道,“但是穆东霖也太低估了我们的智商,他这么做,无非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毕竟年长了他那么多岁,吃的盐比他走的路还要多
。”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穆东霖被释放了出来,江语月早就在门外翘首期盼上了,但穆东霖出来后,看都没有看她们,不顾江语月的呼喊,径直上了不远处温城的车子。
温城是比较注重习俗的人,按照家里老人的说法,就是晦气,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后,温城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一个火盆,说什么都要让穆东霖从上面跨过去,,对此,穆东霖也无奈了,只好照做。
接着,又端来一盆水,让他洗手洗脸。
今天的穆东霖,一言不发,一一按照他的说法做了,接着一声不吭的进了大门,来到客厅整个的瘫软在沙发上,全然不顾温城依然在他的耳朵念念有词的捣鼓着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满满的被一个人占据,到处都是林安雅的身影,整整一个星期,他没有看到她,这段时间里,她依然在忙吗?有没有想起过他,或者,也许早已忘她了吧。
想到这里,穆东霖的唇间溢出一丝苦笑。
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为了和自己打个赌,打赌他在林安雅的心里依然有地位,所以才会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威,做了那种可怕的举动,但凡她的心里哪怕有一丁点儿他的位置存在,她也会为他担心的,他是了解她的,如果她的心里正在担心着某个人,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情与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就为了这个不太可能的可能,他铤而走险,这还是他打从娘胎起,做过的最不理智最幼稚的一件事情。
一开始,他的确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甚至想过,如果就此死去也就一了百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