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淑顿时气愤难当,林安雅却是哭笑不得。
江淑走进客厅,淡淡的看了正在说笑的段潇潇,抬脚朝自己的卧房走进,接着便听到门“呯”的一声巨响。
“我去,什么情况?这就生气了?什么东西嘛?一看就是从小缺爱,没家教,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穷酸气,成不了大气候。”段潇潇阴阳怪气地说道,声音故意抬高了八度。
“潇潇,别这样说,毕竟人家一直以长辈自居。”林安雅附和道。
“林安雅,你脑子坏掉了吧,若说长辈,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只有我的亲爱的姑姑,你的母亲,至于其她人,也不掂掂自己的份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道天高地厚。”
…
一顿饭在阴阳怪气的气氛下进行的,用餐的两女很是愉快,却将躲在房间的某个女人气个半死。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知道你不开心,我心里无比舒坦,此时,此话正是林安雅真实的写照。
段潇潇在林家一待就是一天,直到用完了晚餐才打道回府。
江淑却一直躲在房间里再也没有出来,张姐叫了几次,都以各种身体不适推脱,林安雅怎么会不知她的用意,她只是为了博得父亲同情的一种苦肉计罢了。
这是小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一贯伎俩,随她去好了。
料想父亲也不会为了一个一辈子都不可能上位的小三而得罪段家的。那毕竟是母亲的娘家人,对于母亲,父亲始终怀有愧疚的。
天色渐晚,林烨丰下班回到家,江淑直接扑进男人的怀里各种哭诉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可林烨丰自始至终紧抿着唇角,不发一言。
直到江淑苦累了,将最后一滴眼泪流干,这才抬起微肿的双眼,可怜楚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烨丰,段潇潇太过份了,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她也不应该这样对我的,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