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不相信乖巧的小女儿会做出那种事情，但不管从哪方面考虑，他都不愿让小女儿与东霖走近。

正想开口拒绝，触及小女儿楚楚可怜的目光，话语说不出，直接将皮球提给大女儿。

“问你姐。”

爸爸每次都这样。

林安雅心有不满，但也不能说什么，瞥了江语月一眼，提包丢下一句话离开。

“凡事要有自知之明，别想太多。”

话语是在拒绝，同时也是在影射，别对穆东霖有非分之想。

来到黑色卡宴前，她看到车窗打开，窗外的地上有许多还没燃烧殆尽的烟头，窗内，是穆东霖一如既往的冷漠俊颜。

“抽烟对身体有害。”林安雅蹙眉。

她从来都不喜欢他抽烟，说过许多次，但他从来没听进耳朵。

穆东霖的眸色清冷，毫无波澜，并未回应她的话，而是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示意上车。

林安雅手指攥紧了分，坐进副驾驶。

黑色加长卡宴开动。

有淡淡的烟草气息从身边传来，钻入林安雅的鼻尖。

出席宴会等公众场合，总是会闻到烟草味，每次都会避让开，但唯独东霖身上的烟草味道令她不反感，认为更添男人魅力，更让她着迷。

虽然如此，下次见到东霖抽烟，她依旧会劝诫。

车行驶在霓虹斑斓的街道，她看了窗外一会，侧头看向穆东霖。

窗外的霓虹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柔和了立体如雕的轮廓，却怎么也柔和不了那双眼眸中的冷漠。

她轻声开口，“林氏投资电视剧的金额，够换掉一个演员吗？”

“你要换掉覃媛。”

穆东霖没有转头看她，话语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林安雅转头看向窗外的车来车往，唇角苦涩，“她的速度还真是快，这么快就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