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高萌刚刚起床，正打着哈欠被玥儿按在镜子前梳妆，方熠不知什么时候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

睡眼模糊间，高萌一抬眼，便见到镜子里，映出了方熠的身影。

“早啊。”高萌歪头笑了笑，朝着镜子中的方熠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方熠只觉得这一笑灿烂过朝霞，情不自禁地跟着翘起了唇角：“早。”

“等会儿想吃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方熠就是情不自禁地想要跟高萌说些废话，好似这样才能确认她是活生生地在他身边一样。

高萌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努力地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每天早上不都是自助么，现在还能点餐了？”

——要不她说呢，这封建贵族家简直是太腐败了，就拿个早餐来说，就有许许多多个花样儿，让人看到了就心情愉悦。

方熠挑了挑眉毛，只觉得这话听上去十分新鲜，便笑盈盈地

问了一句：“何为自助？”

高萌有些意外，没想到方熠居然还真的会接她这话茬儿，也就笑眯眯地给人解释了一番，玥儿在一旁听得咋舌——王妃嘴里，总是有没玩没了的新鲜词儿和新鲜解释。她家王妃果然是个宝，有王妃在，她家王爷肯定不会寂寞。

方熠也饶有兴趣，一直到吃饭的时候，还忍不住地又追问了几个问题。

“你有事要给我说吧？”吃完早饭，高萌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发问了——这小王爷一看就跟平日里不一样，肯定是有事要说，估计是被她那“自助”给打岔得跑偏太远了。

方熠闻言，放下碗筷，眸光沉静地看着高萌：“昨夜…献王妃在天牢中咬舌自尽了。”

“啪！”

高萌手中的勺子掉入了汤碗中。

她有些怔怔地望着方熠：“死了？”

方熠点头：“是的。”

“咬舌自尽？”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