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胆!”有侍卫看不惯她这嚣张的态度,差点儿又拔剑相向。
好歹侍卫长眼疾手快,直接将人拦了:“姑娘要这种人做什么?”
花倾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叶瑾瑶仍是靠在床榻旁边气喘吁吁,她这才将目光慢慢地收了回来,冷声道:“明王妃噩梦连连,被魇住了,这会儿已然伤了自己,我怕过一会儿控制不住她,让她有个好歹,坏了殿下的大事。”
一群侍卫目瞪口呆。
侍卫长波澜不惊,点了点头,略有些迟疑道:“姑娘可否让我看一眼明王妃的情况?”
——万一是那明王妃在装疯卖傻呢?这花倾虽然貌美倾城,但谁知道是不是空有一副皮囊?若是被那明王妃给骗了,再闹出大动静来,惊扰了殿下,恐怕他们一行人都要跟着吃挂落。
花倾自然知道侍卫长在想什么,只冷着一张脸让开了门,让侍卫长进去。
她望着侍卫长的背影,冷冷地浮出了一个嘲讽的笑——这世道儿就是如此。她这样的人,卑贱如野草,因着有了一副好相貌,就被挑去做各种龌龊勾当;不做又怎么活命呢?她的要求已经有这么低了,她只是想要挣扎着活下去而已,可到头来,谁都看不起她,谁都将她看得更加轻贱——比草籽都要轻贱。
明王妃…是那个唯一不同的人。
她的手用力地攥了起来。
晃神之间,侍卫长已然走了出来,他皱着眉头朝花倾点了点头,显然认同了花倾的说法——当然只能是梦魇了,否则,明王妃若是在他们献王府中疯了,殿下的大事能不能成,他们这院子里的人都逃不过一个死!
只是…
驱邪的人要找,大夫也要找。
否则,明王妃形容狼狈,又是吐血又是发疯的,怎么看他们也离死远不了多少了。
做人啊,实在是太难了。
但为了殿下的大事…侍卫长攥了攥拳头——所谓富贵险中求,伺候好了这明王妃,殿下得偿所愿,他们这行人,也同样是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