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殿下,属下们该死!”侍卫恭敬道,“只是来了个蛮不讲理的疯子,属下…”
“一个疯子你们都搞不定,要你们有什么用?!”一只玉手掀开马车的帘子,安平长公主那张艳丽的脸隐约露出了些许,“还不快把他赶走?!”
“殿下…”安平长公主如此不耐,那侍卫反倒有些犹豫——实在是这疯子胡乱攀扯他家殿下,他若是真的动了手,那岂不是就遂了这疯子的愿?
“怎么?”安平长公主见几个侍卫纹丝不动,更是生气,“你们竟是连个疯子都不敢动?”
“他们当然不敢动,”陆离冷笑,“做贼心虚,自然不敢妄动。”
安平长公主皱起了眉。
隔了不近的一段距离,几个侍卫也敏锐地感觉到了长公主的不耐与烦躁。
“献王府的人抢了我未婚妻,既然敢做这等丑事,就别怕人嚷出来!”陆离又是一个冷笑,倨傲地抬了抬下巴,蓦然看向安平长公主的方向,宛若风中的青竹一般,俊逸而又刚直,“就算是长公主殿下,也不能拦着吧。”
周遭的议论声又大了些。
安平长公主嗤笑一声:“你未婚妻?献王府的人,什么样的美人没有,用得着抢你的未婚妻?”
献王府的人登时点头——可不就是这个理儿么?!谁知道这疯子从哪儿来的?看着人模人样,谁知道是个这样的疯子。
“既然我未婚妻这样的美人,献王府看不上,那就快点把我的未婚妻交出来!”陆离丝毫不退让。
他本就是江湖中人,久不在京中,身上有种冷冽而又迫人的气势,并不畏惧这所谓权贵;更何况,他面对的是安平长公主。
“胡闹。”安平长公主沉沉道,“你说你未婚妻在献王府,她人就在么?你若信口雌黄,难道献王府陪着你胡闹?再者,献王府中可并没有可以抢了你未婚妻的男人。”
一行侍卫立马点头不迭——可不是么?献王常年不在家,府中小公子年纪又都还小,又没有旁的亲戚贵人借住,上哪儿抢了这疯子的未婚妻?
安平长公主看着这群草包侍卫,内心叹气不止——她这个大侄子,大概是有领兵治世之才的。可也许就是因为人太聪明太能干了,反而就把家中的人给忽略了——看看他都挑的是些什么样的草包?!
“她有没有在献王府,自然不但凭我一家之言。殿下若是不信,自可带了我去搜查,若是找不到她,冤枉了献王府,那我甘愿以死还献王府一个清白。”陆离又冷笑,“至于说没有能抢了我未婚妻的男人…我可没说抢了我未婚妻的人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