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长公主颇有些不信任地看着方熠,抬了抬下巴,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那你说来我听听。”
半个时辰后。
献王府前,一个一袭青衣的清俊男子策马奔来,速度过快,一路引得许多行人避让的同时,也引来了许许多多的指点。
男子翻身下马,毫不客气地伸手就去拍门。
朱漆的大门登时“咣咣”作响,让人有些不禁怀疑,这男人有心要把这门给掀了。
“欸,你做什么呢?!”门“吱呀”打开,愤怒的门房跑了出来,伸手就想要推来人一个趔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谁准你来这里撒野的?!”
年轻人清俊的脸上全是戾气,非但没被门房推开,反倒“刷”地一声,所有人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他腰间挂着的剑已经出了鞘,此时正寒光凛凛地抵在门房的脖颈上。
自来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更何况献王这等皇室贵胄,又有功名在身?纵然只是献王府的小小门房,那平日里鼻孔也是朝天看的,哪儿受过这等威胁与惊惧?
门房顿时两股战战,几乎要跌坐下去。又恐怕自己真的跌坐了下去,就正好撞在了那剑刃上脑袋与脖子分了家,门房一边颤抖一边色厉内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年轻人冷笑一声:“我是什么人?你们献王府不该清楚么?”
门房又惊又惧又怒:“你是什么东西?我们府中如何知
道?”
“呵,”年轻人脸上的戾气更甚,“是了,你们献王府只认识美人,自然是认不出我这等男人的。”
“你胡说什么?!”自来茶余饭后,大家都喜欢聊聊这天潢贵胄的八卦,听着过瘾;结果这眼看着八卦自己撞上门来了,渐渐地有人远远地站着,饶有兴趣地看起了热闹。门房虽然惊惧,但也并不至于五感全丧,当即气得心梗,只得硬着头皮呵斥对方。
年轻人手中的剑仍是半份不错地架在门房的脖颈上,声音却大了起来:“你们献王府抢了我的未婚妻来当小妾,还敢说我胡说,还敢问着我是谁?!”
这话一出口,犹如油锅落水,一下子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