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高萌陡然变了脸色，就连郑颜，也神色复杂了起来。

高灏看着眼前这俩妹子，一阵头疼——这俩人从新

就是好闺蜜，一起没少干些不靠谱的事儿。

“画室。”高萌咬牙切齿，小声嘟囔道，“我就没想开好吗？”

这声音虽然小，但到底还是被高灏听了去。

高灏顿时有些生气：“那你这段时间又是辞职又是画室的是在闹着玩儿的？”

高萌：“…”

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自己无人替。

高萌默默抚着胸口安抚自己，郑颜见状，急忙倒了两杯柠檬水放到两人面前，一边伸手帮高萌顺了顺后背，一边看向高灏，有些挣扎地开口：“哥你别生气，其实…这次我和萌萌就是来…好好跟你解释的嘛…”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

落在高灏眼中，那妥妥就是干了坏事心虚的表现。

“行。”高灏喝了一口柠檬水，从善如流地看着两人，“好好解释。”

高萌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磕磕巴巴地将来龙去脉

跟高灏尽可能简洁清晰地说了一遍。

高灏听到开头的时候，还是一脸“我就看着你好好忽悠”的表情，听到后来，表情却是越来越凝重了起来。

作为一个从小接受唯物主义的无神论者，高灏虽然觉得这事儿荒谬到了极点，但他却明白——他的妹妹虽然一向不怎么靠谱，但也没不靠谱到联合郑颜给他撒一个这样可笑的谎。再想一想这一段时间高萌那不太正常的表现，还有上一次两人去看父母时，他自觉错过的某些情绪…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此时串联了起来。

如同一道雪亮的闪电，明晃晃地在他头顶出现。

高灏的脸色苍白，神情凝重，他死死地捏着面前精致的玻璃杯，指节因为用力太过而泛着青白，似乎要将那看似有些脆弱的玻璃杯给生生捏碎。

他身上的气息凝重得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