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福跃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生的儿子连自己的话都不听,竟然对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唯命是从,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黄达缓缓走过来,眼角泪水已干,拱手道:“父亲,孩儿错怪你了!请父亲责罚!”
黄福跃钢铁一般的汉子,自己的夫人去世时都没有落一滴泪,此刻却老泪纵横,一把抓过黄达,紧紧搂在怀里,父子相拥,胜过千言万语。
二夫人见到两人和解,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对夜羽躬身道:“多谢这位公子从中劝和!奴家感激不尽!”
夜羽虽然相信黄福跃,但对二夫人这个魔教中人还
是有所提防,追问道:“不知你所说的危险指的是什么?既然你的任务时加害黄将军,如今他安然于世,你岂不是没有完成任务,难道不会遭到魔教的责罚?”
二夫人身躯一抖,答道:“此事正是奴家担忧之事!奴家这条命是将军夫妇给的,早已厌倦了魔教种种迫害人的手段,负责联络奴家的魔将五年来一直逼问奴家,每次奴家都想尽办法推脱,可是近来听说魔君大人会有大动作,奴家恐怕很难撑下去!”
黄福跃与黄达分开后,插话道:“二娘她虽为魔教中人,但能悬崖勒马,改邪归正自从入我将军府,就没有再残害过任何人!他曾多次劝说本将离开巴里坎,但身为军人,生当守卫疆土,死当浴血沙场,岂可做贪生怕死的小人!”
夜羽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个黄福跃太过坚持军人的气节,所以才令二夫人担忧。
“父亲,既然巴里坎这么危险,那些大臣又相继离奇死亡,你为何不带着家人离开,还要为那个昏庸的
王上卖命?”黄达出言质问道。
黄福跃剑眉竖起,瞪着黄达,微怒道:“大丈夫做事顶天立地!我黄家历代忠臣,岂可做大逆不道之事!家国有所为难,大丈夫者应该选择去做些事情,改变她,而不是逃避,不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