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三疯,你又长本事了,消失了那么久,回来挑水都不让本道长看清楚了吗…”岱川道长高昂的鼻孔朝天,盘坐在蓄水池旁不断地叫骂着。
起初夜羽还试着和岱川道长打招呼,后来为了抢时间,干脆话都不说,让百足天龙倾倒完水桶立马掉头,只留给对方一个长长的黄绿相间的影子。
“呼呼呼…”百足天龙每次经过,好像一列疾驰而过的和谐号高铁一样,带起一阵劲风,吹得途中的其他弟子赶紧避让,纷纷不敢靠近。
“这是哪个部众的人?怎么如此招摇过市?”
“你还不知道吗?那是消失了近两年的夜三疯,听说他还有半年的水没挑完,只剩七天时间,嘿嘿,这下肯定会被淘汰了…”
“我看未必,就冲他这样的挑水速度,七天挑完半年的水量,没准可以呢…”
“你们几个有时间嚼舌根,还不如快点挑自己的水去,不然夜三疯没被淘汰,你们自己却被淘汰了…”
几个其他部众的弟子凑在一起议论着,虽然大家都看不清楚疾驰而过的百足天龙和夜羽,但能有这么大阵仗的人,只有夜羽一个人做到过。
百里和煦如约在后山乱石林处接应,不停地接收百足天龙一半的挑水量,每当她来到后山蓄水池从荷包中倒出碧湖水时,岱川道长都上扬着鼻孔,满含深意地看着自己,似乎早就知道夜羽与自己之间的“秘密交易”,却是没有说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有几个其他部众的外门弟子,一边倒水一边看着百里和煦离去的背影,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
“看什么看,赶紧去挑水,你们以为自己是夜三疯吗?再不快点,本道长赶你们下山!”岱川道长的骂上响彻后山蓄水池,几个弟子赶紧头都不敢抬,灰溜
溜地跑下山去。
直到最后一天中午,夜羽和百里和煦携手完成了各自一年的挑水总量。
岱川道长高声唱和道:“夜羽、百里和煦今年的挑水总量完成。”
百里和煦对着岱川道长躬身行礼后,悄然退去。
岱川道长随后鼻孔稍稍降下,双目盯着夜羽笑道:“夜三疯,你又刷新了自己的记录,七天挑完半年的水量,我看你改名叫‘夜七疯’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