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三者并立,为什么?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既然现在农已经稳了,老百姓要穿衣,需要买布吧?需要有大量的人来织布吧?老百姓盖房子,需要工匠吧?老百姓想吃肉,如果自家没有养,也只能去买吧?老百姓想读书,纸墨笔砚需要买吧?还得需要一大批制作笔墨纸砚的匠人吧?这就会渐渐凸显出‘工’和‘商’的重要性。‘士’依然是所有阶层的最上层,但是,将来要面对无数的寒门士族的冲击。”
虽然李愔这些都是推测,但是,众人却挑不出说的不对的地方。很多人同时也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大变革,大到连士农工商四者都要重新洗牌,这算是一次不是变法的变法。
这时,王仁辅问道:“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殿下这句话说的好,士族也的确要面临很大的冲击,殿下觉得士族该何去何从?”
李愔道:“发展工商,来弥补士这一块的缺失!”
一个王家子弟忍不住道:“殿下想让我王家放下
士族不当,去操持一些贱业?”
李愔看了一眼这个王家子弟,语气淡淡的问道:“何为贵?何为贱?我只知道物以稀为贵!若天下只有一个工匠会盖房子,这个工匠他就是贵!你一百个读书人都比不上。士为什么贵?因为现在的读书人少!等到天下人都能读的上书,又何来谁贵谁贱?”
王家子弟无从反驳。
王仁辅道:“殿下所说,兹事体大,我王家会认真考虑。”
李愔笑道:“无妨,其实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其实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王家做笔生意,我手下一个工匠,发明了一种新式的织布机,这种新式织布机,织布速度,比老式织布机快了至少二十倍。如果王家以后需要买布的话可以来找我,一匹绢最多二百文!麻布更便宜!保证用料足!”
“什么?二百文?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