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眼眸猛地一缩,神情一闪,在众人还未看清楚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沉绵跟前。
“你就是沉绵?”
沉绵被吓得花容失色,不过片刻又平静了下来,“是我接你家相公还是你的情郎,竟惹得姑娘这么生气?”
海棠冷哼,一把攥住沉绵的手腕,将她拽进房里后直接把人扔到了地上。沉绵是花魁娘子,在青/楼里都是最好的待遇,养的像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这一下把她摔得够呛,竟还红了眼眶。海棠跨过去蹲在她跟前,掌心滑下小巧又锋利的匕首,在她脸上比划了两下。
“五爷在你这里交了个江湖朋友,听说爱钱又贪色……”她语气骤冷下来,“那个人在哪儿?”
沉绵心口一紧,“你是谁?”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沉绵惊叫着捂住右脸,不敢置信的瞪着海棠。
这一幕像极了她初到京城对待霍寒烟的样子。
“那个人在哪儿?”
沉绵大概被吓住了,动了动唇,却什么都没说说。直到寒凉的匕首抵住她的喉咙,肌肤上传来刺痛,沉绵才颤声说出了那人暂居的客栈以及他的容貌。得了线索,海棠转身要走时又重新折了回来,见她玩弄在指尖上的匕首,沉绵整个人又抖了抖。
“五爷死前还跟你说了什么?”
沉绵摇头,“什么都没说过。”
只见海棠动了下袖子,被她玩弄在指尖的匕首就这么扎在了沉绵的手边,把沉绵吓得尖叫着往里头爬了两步。海棠重新走到她跟前来,“五爷临死前跟你说的话,你最好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否则……”
“我说!我说!”沉绵想了想,说:“他死前头也没来过几回,听说是有事儿耽误了。至于是什么事儿,我也不好问,他也没明说,只是听他的语气好像不是赌坊的事情。”
话音刚落,那道寒光又在她跟前划了过去。沉绵一声哭腔,断断续续的说:“听他说好像是壹国的事儿,他也没细说,我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好像说现在不是时机,那些人要等等才会动手。”
“没了?”
“没了。”沉绵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离海棠更远些。“你要找的人或许还能知道点儿什么……”
海棠离开了留香阁,又赶往沉绵所说的客栈。才刚刚踏进客栈,她又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盯着刚刚与她错身经过的男人。那男人与沉绵所说的相貌一致,特别是眼角那一道刀疤更是惹眼。
她伸手将人拦下,“谢楠?”
谢楠一顿,看清海棠的相貌时又露出淫相。“小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