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说了,三十岁之下,将无人是世明少爷的对手,哪怕是南新林家着力培养的林锋也不行!”
黄程坐直了身子,脸上洋溢着自信和崇拜的神色,并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件事,我来安排,世明少爷会拧下他的头。”
“任何敢于冒犯临安黄家的人,只有一个结果等待着他们,那就是死亡!”
接下来,黄程没有等黄灿荣和黄世成回答,而是直接作出裁决。
“对了,黄理事,我在冀大的舞会现场杀了人,警察也来了,事情有点麻烦。”
黄世成岔开话题,他需要黄程的帮助。
“死者是什么人?”
黄程一脸不屑,似乎根本没有把人命放在眼里。
“一个保镖而已。”
黄世成不以为然道。
“好,我来处理。”
黄程应下,而后挂断电话,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电话,拨通交谈几乎,而后其淡然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在黑暗中沉思良久,不得不硬着头皮,给黄灿荣播了回去。
“世成,事情不太好办,处理案件的女警是个犟脾气,并且和姓萧的关系不错,同时认理不认人,我需要时间。”
“不会吧,这意思是说,我需要进局子呆几天?”
黄世成拿着手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若是真的,他应该是临安黄家第一个进局子生活的武者,没有之一。
“只能先这样。”
黄程一脸憋闷地说道,而后挂断电话,想着以自己的人脉,在江安市还能找打什么人。
“他妈的!”
黄世成感到很憋屈,气的差点要摔掉手机。
他知道,他若是进去了,黄灿荣也会一起进去。
想他和黄灿荣两位黄家大少,来到江安市还没有度过两个晚上,便要进局子吃灰,这简直是笑话!
..........
第三天,当太阳从泛着鱼肚白的东方升起的时候,南新省的一处山峰峰顶。
峰顶距离南新林家有十公里的车程,但是平坦的路上却没有一辆车。
路上空荡荡,并不是柏油路,而是由人经常跑动的原因,被硬生生地趟出一条路。
原因无他,这条路,是南新林家人练武的必经之路
。
他们每天清晨从林家老宅出发,按照先后次序,呈一条直线前进。
道路上的小草,被人在春天生生踩烂,到了夏天,周围的草籽被风吹落,并在雨季的滋润下,发芽生长,但依旧被黄家人踩平。
经年累月之后,寸草不生,之后被称为南新林家的“林直道”!
在今天,清晨时分,有一个人,从峰顶跳下,先如大鸟腾空,而后如猿猴一样的纵落,灰色的练功衫在空气中猎猎作响。
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他虽然在泛着金色阳光的晨露软草中飞速通过,但没有一滴露水洒落飞溅在他的身上。
明眼人都知道,要做到这样,需要一种极为高深的武学境界。
露不沾衣!
一分钟后,他腾跃到林直道上,并放缓步伐,整个人的气势,从之前的张扬跋扈变成了深秋落叶,精神
藏蓄。
他朝着林家人练功的相反方向,朝着林家老宅的方向,一步一个脚印,一个脚印一个深坑,匀速前进。
前往山峰的林家武者,见到此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震惊神色。
“林锋!”
他们纷纷惊呼,眼中满是崇拜。
林锋,南新林家年轻一代的掌旗者,也是上官辰所要邀请的助拳之人。
他已得知,他的堂哥-林阳死在了克努力手里的消息。
下一步,他要去西宁省的阿扎家族讨一个说法,杀人祭拳!
同样,林锋对杀死克努力之人,表现出了同样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