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李良的城府很深,即便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把萧毅碎尸万段,但在面容上极力克制,绝不会说杀人之类的话。
官场,管住嘴巴会说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有讲究。
他深谙此道,并且在极度的愤怒之下依然能做得到。
李良被很快送进医院急诊,在推进手术室之前,他决定先安排一下。
“明玉,我是李良?”
李良掏出手机,不假思索,第一时间把电话打给杨正元的儿子杨明玉。
“嘟”
“嘟”
“嘟嘟”
“李..叔,我....是..明玉,有事?”
电话那头,静安第一医院高级病床上,在头部缝了五十八枕的的杨明玉刚刚从麻醉中醒来,就豁然看到了李良的电话,他疑惑地按下接听键,神色恭敬地说道。
奇怪的是,李良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害怕和不安的情绪。
这,让杨明玉立刻意识到了来电的重要性。
他差点被打成脑震荡,但智商此刻在线。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平素官威十足、风度翩然的李大秘书说话的语气带着浓重的惊惶不安,好像是被
婊子摧残了整整一夜的嫖客,身心俱疲一般。
“明玉,你那里说话方便吗?”
李良听到杨明玉恭敬的话语,心里舒服一些。
“方便,方便。”
“明玉,我被打了。”
“什么!”
电话那头,杨明玉惊叫出声。
“李叔,严重吗,需要送医吗?我马上安排。”
“我已经在医院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用一下你的保镖雷克。”
李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在他看来,经历过黑拳擂台、afh国战争、ly战争洗礼过的雷克,保镖佣金创天海省最高价的雷克,收拾一个好勇斗狠的街面小混混,绝对是轻松容易,手到擒来。
“李叔,这个..怕是不行了。”
电话那头,握着手机的杨明玉面露难色,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经历一般,十分为难地回答道。
“怎么,你不愿意?”
李良愕然。
“李叔,你误会了,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不能啊,雷克被人打成重伤,正在医院急救。哎。”
听出了李良的不满,杨明玉心头一跳,赶忙解释道。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脑海中充满了悔意。
“什么,有人竟然能把雷克打成重伤,是什么人,这么能打!”
李良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他心目中,武力值堪称逆天的雷克竟然被人给废了!
他顾不上疼痛,而是震惊于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打伤雷克的人,是我堂妹杨柳的一个朋友。那小子,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想不到真的很能打,下手真是狠。”
“不仅是雷克,我也被他差点打死。”
杨明玉不想多说,而是简单总结概括了一下。
毕竟,发生在青蓝国际会馆大厅的一幕,给他的回忆并不美好,反而是如同噩梦一般。
“杨柳的朋友,你确定是你堂妹杨柳的朋友打伤的雷克?”
听到杨明玉懊恼的话,感觉着其惊惧的语气,李良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狂变。
“是的,那人叫做萧毅,一个该死的杂碎!”
杨明玉咬牙切齿的咒骂道。
“打我的人,就是这个萧毅。”
李良听完,目瞪口呆,愣了半晌,方才一字一句对说道。
“呃”
同样,李良的话,让杨明玉也愣住了。
他更加没有想到,这个叫做萧毅的杂碎,竟然敢殴打李良!
李良的官位可不低啊。
更何况,李良在某种层面上,代表着静安杨家。
打了自己,又打了李良,还要来静安杨家做客。
姓萧的杂碎,脑子秀逗了,还是被驴踢了!
这绝对是找死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