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叹,楼阁之外,却也不见月升,长河无尽,不知归处。
……净水禅院所在的山谷之中,不净虽是来看望过萧风一二。但是似乎在萧风提出搭个青瓦房的主意之后却是连连推辞,面露难色,再也未曾出现了。
只不过临走之时还是一脸严肃的告诫萧风不要随意破坏这山谷之中的草木。萧风初时还以为是因为这里地处断界,没想到不净却是一脸严肃的说这是净水禅院的传统,倒是让萧风愕然不已。
虽然不净不曾出现,但是萧风毕竟也是寄人篱下,也未曾真就闲着无事就搭一间青瓦房。
此刻,简单的修行之后倒是帮林宓儿做起了鞋子。
初时,萧风也未曾察觉,只是某次修行之后,却看见林宓儿裙摆之下却是露出一双白净的小脚,一时到也有些奇怪。还只当林宓儿是喜欢戏水,没想到细问之下似乎早就被花梦扔到不知何处了。
对此,萧风心中倒是悱恻不已,对于不净,花梦之流倒是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如何?”林宓儿提起纱裙裙摆,露出一双青色靴子,单单只是寻常道履的样式,也不染宝光,这么看起来却与这纱裙多少有些不配。
萧风轻挑眉头,倒是对于不净这个阴阳脸的和尚越发的奇怪,明明是个和尚随手在做出的衣裙却似比世俗裁缝好了不知几百倍。若是无事,或许真就可以开个裁缝店也说不准。
想到不净笑着说自己不懂女式衣裙的模样,萧风却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好看吗?”林宓儿倒是看到了萧风摇头,当下也问了一句。
萧风才回过神来,看着林宓儿倒也没有隐瞒什么,“有些不搭,我也单单只会做些道履之类的。你平日可有什么喜欢的样式?”
话语刚落,萧风就急忙闭上了嘴。初时,找到林宓儿之时,尚且在那偏僻的密林山谷之中,林宓儿在那山谷不知多少年,哪见过什么鞋履样式。
果然,话到此处,林宓儿却是径直将萧风刚用建木青芒织成的道履脱了下来,却也凭着一双白净的赤脚,就这么站在草地上。
“这样又如何了?我最喜欢了。”林宓儿却是素面朝天,看着萧风多少有些耀武扬威的意思。
萧风微微皱眉,也不好再触及林宓儿的伤痛,“倒也…算是可行,只是若是遇到难行之处,你受得了吗?”
话语之间,萧风倒是认真的看了看林宓儿。虽然对于样式好看也算是重要,但是真若是遇到难走的路,萧风倒也替林宓儿多有担心。
“不是有你吗?若是前路走不过去了,你背我就是了。若是前路真就无路可走,无法可想,我也随你回头。”林宓儿看着萧风倒是脱口而出。
话到此处,林宓儿却也反应过来,看着萧风脸上虽是红霞渐起。虽然初时所见,算不得多么花好月圆,人间美事,反而多有蹉跎,但是细细想来这一路走来,萧风却也不失为一个良伴。
林宓儿目光灼灼,萧风虽是轻皱眉头,倒也
没有躲散。事实上,虽然萧风掌管道尊殿百年,所遇所见也不乏佳人,但是却也没有什么伴侣。
修行之中,转念千百年,萧风恰好声名正起,人生得意之时就被夏侯明一把拉下来,却也来不及细想这么许多。
再世为人,萧风倒也说不上抗拒,只是…
萧风看着林宓儿,林宓儿虽是不愿躲散,但是目光之间却多少有些飘忽,此番女儿姿态倒是别有一番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