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的拒绝道:“不必!我不饿。”
邢晨见他脸色难看,只当是伤口痛了。
她主动舀了一勺稀粥,微笑着送到苏景暄面前,“不饿也吃点儿吧!只有吃了东西伤口才能愈合
。这个粥是小念跑了好几家饭馆,亲自指导大厨专门给你做的,你可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啊。”
苏景暄惊讶的抬起头,被邢晨这番话吸引了注意力。
他快速拎出关键句子,无声的在心里重复——“小念跑了好几家饭馆,亲自指导大厨专门给你做的!”
如此说来,顾小念还是很在意他的。
若不是傅修爵从中作梗,这会儿给他喂饭的人就是顾小念了吧?
邢晨见苏景暄神色意动,连忙趁热打铁道:“苏先生,你多少吃一点儿?”
苏景暄客气的接过勺子,“我自己来。”
“啊?”邢晨惊讶的质疑道:“你行吗?”
苏景暄:“…”
火大!这句话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但他不能冲邢晨发飙,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我可以。”
事实上,他真的可以,只不过吃粥的动作扯的伤口很痛。
可这后背的伤痛,跟心灵的伤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顿饭吃完,苏景暄痛的满头大汗。
邢晨频频递上面巾纸,还帮他洗了一条湿毛巾来。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顾小念和全副武装的傅修爵回来了。
苏景暄抬眼看去,发现他们身后跟着两个高高大大的陌生男人。
他正襟危坐,面色狐疑的问道:“这两位是?”
顾小念快步上前,面色严肃的解释道:“苏老师,他们是我请来的护工,都是有多年经验的金牌护工。”
苏景暄:“???”
这是重点吗?
他为顾小念身受重伤,顾小念却不打算亲力亲为照顾他。
非但不打算亲力亲为照顾他,还要把他推给两个男性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