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崩塌了,三观重组中。不行,重组失败又崩塌了。
他爵哥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奇葩啊?
相较于simon的目瞪口呆,傅修爵就显得淡定从容多了。
嗯!如果忽略他额头暴起的青筋,他真的非常淡定也非常从容。
“simon,别听她的,把标签剪掉。”傅修爵按着额头,生怕自己被气出脑溢血。
顾小念听到剪标签,整个人都不好了,“老板,不剪行不行呀?我把标签塞到裙子里面…”
话未说完,就被傅修爵夺走话语权,“你和标签,只能有一样去参加婚礼。”
顾小念:“???”
好气呀!但是却不得不保持微笑。
当simon剪掉裙子上的标签时,顾小念清楚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钱啊!好多好多钱,全被这一剪子剪没了。
她颤巍巍的捧着标签,如同在悼念自己过世的恋人。
simon:“…”
爵哥,我求你快把这个奇葩带走!
离开碧娆新概念形象设计中心后,顾小念一直怏怏的提不起精神。
傅修爵见她表情悲痛,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是去参加婚礼,还是去参加葬礼?”
顾小念鼓起腮帮子,不理睬这个断她财路的罪魁祸首。
她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嘴里塞满食物的小仓鼠。
傅修爵一时手痒,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圆鼓鼓的脸颊。
唔!手感真好。
果然如simon所言,又滑嫩又q弹。
“你再戳一下试试?”顾小念瞪起眼睛,凶巴巴的吼出声。
傅修爵很配合的又戳了一下,还嘴贱的向她挑衅道:“如你所愿。”
顾小念:“!!!”
这狗男人,不但毁她财路,还敢戳她脸蛋,简直太过分了。
都说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顾小念用实际行动印证了这句话的真谛。
眼见傅修爵挑衅的手指近在嘴边,她想都没想‘啊呜’一声就咬住了,咬住了…
傅修爵只觉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之后两片温软的物体轻柔的裹住了他的手指。
一时间,车内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