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西山村的一千多亩土地全部荒废了而四钍村的两千多亩蓝玉葡萄也只剩下不到五百亩还在苟延残喘,如果这干旱在持续两个星期估计那五百亩蓝玉葡萄也就没有任何存活的希望了。
思甜酒庄的三条生产线也全部停工了,现在
四钍村和西山村将近八百号人全部失业在家。旁边的东阳村蓝鳞鲤鱼也是大部分售卖出了,只能算是小赚一笔,现在晋城的五千亩土地已经有四千亩的果苗全部枯萎。
这一笔笔细细算下来,郝强发现自己大半年打拼积攒的家业现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全部损失惨重。
“怪不得人家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实在太梦幻了。”郝强自言自语道。
苏北语从外面推门进来,她看着床上双目无神的郝强,莫名感觉自己心里一疼。缓缓走到床边与郝强并排躺在床上。
“郝强,刚刚我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计算了一下思甜农贸公司最近的财务情况。现在公司的账面上还有三十多个亿现金,只不过公司每个月的花销大概需要一个亿左右,只是在干旱过去之后,咱们有好几笔大的支出。
首先是购买了滴灌设备以及引进思甜酒庄一条高端的红酒生产线这就需要将近三个亿,还有就是购买果苗以及一部分的订单的违约金,这大概也需要两个亿左右,还有就是要改造四钍村的道路已经西山
村旅游景点的规划。这都是一大笔的资金。
这一场大旱就让咱们损失了将近三百亿左右,现在我还只是大概算一下,毕竟咱们还有一部分的税还没有交齐。”
苏北语甜美的声音慢慢的讲着,郝强则是一言不坑静静地听着。
良久之后苏北语只听到自己耳边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鼾声,转头一看就看到郝强已经睡了过去。
苏北语看着郝强那俊俏的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她心疼的看着自己身边的郝强,这一个月她比谁都知道郝强这一个月里承受了多大的压力,经常夜晚起来的她都看到郝强一个人坐在别墅的院子里出神。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西山村以及四钍村两个村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上千号人的生活都得靠他,这样的重担换做她来,她都不一定能够挑起来。别看郝强平时笑呵呵的,但是他心里的压力比任何人都要大。
苏北语轻轻在郝强的额头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