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强面色一红:“我俩还没打算结婚呢,我这一次来是想请您参加我爸爸的寿宴。他一直觉得心里对您有些亏欠,特意嘱咐我说什么都要把你请过去喝一杯。”
孙树人心里一暖:“放心吧,他能有这个心,这么多年也没忘了我这个老不死的,我就是爬着过去,我也会参加的。”
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院子里。
苏熟人一拍大腿:“都到饭食儿了,我现在就去小卖部买点儿肉和菜,你和小苏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爷爷这里吃个午饭吧。”
郝强笑道:“就等着跟您蹭饭呢,不过饭我们已经做好了,老蔫儿爷爷你洗个手咱们就能开饭啦。”
孙树人越看郝强越喜欢,他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年没这么高兴过了。
搀扶着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的孙树人来到屋里,坐到了一个有些破旧的马扎上。
孙树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强子,家里有点儿破,你可别介意啊。”
郝强哈哈一笑,和苏北语直接席地而坐,一点儿都不在乎会不会弄脏裤子。
“没事儿,我在家的时候也喜欢这样,贴近大自然。对了,老蔫儿爷爷,我听我爸说您当年不是跟着儿子去了市里么,怎么现在…”
孙树人叹了口气,眼中出现了失望之色。
“这件事儿说起来可就话长了,其实我现在跟他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归根究底,还和沐沐有关。”
原来沐沐是孙德才前妻的儿子,又一次孙德才的前妻带着沐沐出去玩儿,结果发生了车祸,孙德才的前妻死于非命,沐沐也因为遭受了严重的撞击,而变得有些智力低下。
后来孙德才又娶了一个老婆,这个女人就是郝强之前见到的那个泼妇。
这个泼妇不喜欢沐沐,天天因为这个跟孙德才吵架,后来这个泼妇变本加厉,用离婚威胁孙德才将沐沐过继给别人,这个孙德才竟然就这么没有人性的答应了。
孙树人听了自然不同意,结果双方大吵了一架,这个臭不要脸的孙德才竟然选择和自己的父亲断绝来往。
孙树人一气之下离开了白玉市,回到了东阳
村,一个老人带着脑子有些问题的沐沐过上了清苦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