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川忙着漱口,只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梁石恪又说:“不过这丫头不错,是个过日子的好苗子,等以后你们成了亲,俩人天长日久难免磕磕绊绊,做男人的多让着点媳妇,别耍臭脾气,咱们在军营里对付大兵头子的方法可不适用于女人。”
梁雨川:“梁千总过虑了,我自然凡事都会让着她。”
梁石恪:“一味忍让也不是相处之道,要懂得恩威并重。”看看现在的梁秦氏就知道了,被宠的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干,这就是前车之鉴啊。
梁雨川刚要说话,堂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叫嚷声:
“我不去!放了我!你敢把我送回去,我就跟你势不两立!”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同时站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果见那嚷嚷着和谁“势不两立”的家伙正是他家那失踪两夜的梁凯旋。
梁凯旋一见他爹的面,顿时如老鼠见了猫,连“吱”一声都不敢,直往李二莲身后躲。
李二莲拽着他身上的麻绳,防止他趁机遁走,对梁石恪道:
“梁叔叔,昨天我们在杂货房发现的他,因他身上实在太脏,便让他在这儿洗了个澡,留宿了一晚,想着趁今天梁叔叔上门再将他交给您,也免得一不留神半路上让他跑了,那我可就成了监管不力,对不住您了。”
梁凯旋的衣服已经被他弄得又脏又破不能穿了,现在身上这件是李二莲朝李宗延要的,穿在梁凯旋身上不知大了多少码,裤腿、袖子挽了三四折依旧又宽又长,显得他整个人又滑稽又可笑,更像个小乞丐了。
丢脸丢到别人家了,谁家要是有这样的孩子,活能把人给气死。
梁石恪青筋直冒,却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当即粗鲁地拎起梁凯旋,交代李二莲和梁雨川好好相处后便大步流星地往院外走,走到马下,他一抬手,毫不费力地将梁凯旋扔到了马背上,
不顾二儿子声嘶力竭的求饶与痛喊,他手起鞭落,随着马儿一声嘶鸣,便裹挟着一身盛怒往梁宅奔去。
至于回家后做了什么,咱们就不好过分细究了,毕竟那血了呼啦的场面,着实不太符合和谐社会的主流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