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延只觉得捂在他鼻子上的这双手又滑又嫩,还带着股手油的绵香,好闻极了,迷人极了,真想抱住了好好闻一闻、仔细闻一闻,闻个够、闻个舒服。
可是他也感觉到自己的鼻血像喷泉一样喷涌不止,甚至在这般出血的状态下,眼前已经开始冒起了小星星,脑子晕乎乎的,随时都能倒下似的。
李叔畦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少年人火气大,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他不理解的是,哪有人流鼻血流成这样的,岂不要命?
他赶紧打了一盆冰凉的井水,把李宗延的脑袋往盆里一按,先让他把脑子清醒清醒,然后让李如菱拧了块帕子,趁着凉劲儿贴到了李宗延的鼻子上。
这时候李二莲已经绕开了黄鸠鸠的阻拦,一出来便看到李宗延满头又是水又是血的狼狈样子,惊讶道:
“他怎么流这么多鼻血?被谁打了吗?”
李叔畦看了眼李如菱,李如菱有意闪躲,却回答说:“我猜许是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
李叔畦道:“对了,今晚又是羊肉又是韭菜的,准
是上火了。”
“上火能上成这样?”李二莲不允许有人污蔑她的饭菜,这是对她手艺的否定!
李叔畦想了想也觉得不对,便问眼冒金星的李宗延:“你小子怎么回事?”
“我…”李宗延那小眼神不住地往李如菱那边瞥,把李如菱看得恨不得飞奔回屋子里再也不露面了。
“我就是跟师父陪人喝了点酒,那帮军爷忒能喝,拿来的又是烧春泡的药酒,估计是里面的药太…补了吧。”
李叔畦挑眉,暧昧地咳了一声,道:“那难怪了,又是酒又是羊肉的,搁在哪个男人身上也扛不住。”
李如菱再也待不下去了,说了一句“我回去睡了”便要逃走,却被李宗延一把拉住:
“我跟你解释一下。”
“不用解释,你刚刚不都说了吗。”李如菱不敢回头。
“我得跟你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样的。”
“…知道了,好了。”李如菱往回抽手,却抽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