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笑去灶台下笑去,本公子正忙着,没空理你!”
“呸!”“穷秀才”一口吐掉火烧,忙给自己倒了杯茶漱口,像吃了苍蝇似的干呕起来。
张寓反过来笑话他,又就近拿起一个火烧来在他眼前晃了两下,说道:
“好吃吧,比你店里这些劳什子有滋味多了吧?”
“呸!”这回是吐张寓的,“这等粗鄙之物也能跟我的菜相提并论!”他一生气,一胳膊打在张寓手腕上,张寓酸疼一下,火烧跟着掉了下来。
“去把这些不入眼的玩意儿丢出去喂狗!”
李二莲:“别!”她窜到桌子前,用身体护住那些火烧,“都没吃过的,不能扔!”
那店主人瞧着李二莲就像瞧着一坨泥巴,嫌弃地向
后仰着身子,侧头对张寓说:
“你怎么跟这种人同席而食?我明白了,这些不入眼的玩意儿也是这种人买的吧?我就说你好好一个十三公子,怎么会吃这些从街上胡乱买来的东西,竟还拿到我抱襟轩里玷污…”
“闭嘴!”李二莲还没表示不乐意呢,张寓先不高兴了,“她是我的客人,不许对她无礼!”
“穷秀才”仿佛不认识了一样,从上到下看了张寓一眼,随即恍然大悟,贴在张寓耳边小声说:
“你看上她了?”他“啧啧”两声,似乎是在说张寓眼光不太好,“老弟啊,平时没看出来呀,你堂堂张家十三公子,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
张寓脸色发青,冲口而出一声“滚”字,非但没将这“穷秀才”骂走,反而招来他更放肆的嘲笑:
“难怪你会戴这么个东西了,”他拨了拨张寓的纬纱,“带着这样的丫头上街,不太好意思见人吧?”
“滚!”这一声比刚才那声更凶、更重,更显得怒不可遏。
“别生气嘛,”“穷秀才”安抚地为他顺顺背,“小心把旧疾勾出来。好啦好啦,我不开玩笑了还不行吗?你十三公子愿意喜欢什么样的就喜欢什么样的,作为朋友,我韦俟勰都全力支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