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细把丝瓜镶往他身上一丢:“青天白日的少混说,快洗了出来。”
暮云平一拉她的手,低声笑道:“我混说什么了,难道娘子白日不喜欢洗澡?”
风细的脸更红了,扭了两下手没挣脱,赶紧道:“快别闹了,一会我衣衫半湿从这里出去,让人看了我还见不见人!”
暮云平不再闹她,取过大浴巾哗的一下从水里站起来,风细赶紧扭过头:“我给你取衣裳。”
“不必,衣裳就在这里,风细帮我绞绞头发吧!”
很快暮云平穿好衣裳,风细拿厚棉巾帮他擦头发,擦到半干去找发油要涂:“涂上这个头发更有光泽。”
暮云平不干,扭着头跟要给他化妆一样:“不必不必,我这头发有没有光泽都成。”风细只得给他擦干了,梳好拿玉钗束起。
想到正院那一房子正吵闹的孩子,风细失笑道:“趁他们正在看云涛带来的礼物,咱们去书房坐一坐,晚餐时再回去。”
“不去看着成吗?”
“在府中就无事,有奶娘和婢女们看着呢。若是出府,我是一定要看着的。”
暮云平便牵过她的手:“那咱们去花园走走,凉亭凉快。”
风细便让婢女去端些茶点到花园,两人慢慢走着,暮云平说着这一个多月在外的情况,当然只挑好的说,那些战乱的黑暗的他是从来不跟风细说的。
风细也挑着说一些城中之事,什么今年雨水不足,春耕缺水,一面要开新渠,一面要架水车,她已经改良了一种新的水车让工匠所造了。改日他得空,可以和部下去护城河边看看。
又说欲大办小学堂之事,已经给府尹支了银子,预计九月之前会在西区各建一所小学堂。北区的建在自强村,由他们自己建,到省了官府一笔银子。
暮云平笑道:“省了官府的银子用了你的银子,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