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熙白抬眼看了看她:“言辞犀利可以,但不准说脏话。”
青竹咬了咬下唇,保证道:“哎,我记住了。”
顿了顿,言熙白又开了口:“只是嘴巴厉害,也算不上什么本事。不痛不痒的,恐怕扎不了人。”
“我不光动嘴儿行,动手也没怕过谁呀!”
青竹捋起两个袖子,向少年展示了一下,自己并不白皙的胳膊,
“您别看我长得瘦,这骨头里边都是肉。我的胳膊腿儿啥的,贼有劲儿。
在掐架这一块儿吧,我还真是谁也不服。”
“不对吧?”言熙白目光下移,扫了扫她纤细的小胳膊。眸底的质疑,不禁加重了几分:
“每次我们遇见时,你的处境都特别惨。
不是在遭人欺负,就是在被人冤枉。
假如你那么厉害的话,应该把那些恶人踩在脚下,一个一个地毒打才对。怎么从来不见你,有一次占过上风呢?”
“这个,每回都是有原因的。”
面对少年的灵魂的拷问,青竹眨巴眨巴眼睛。
湿漉漉的两排睫毛,忽闪忽闪的,“头一次,那对父子都是老爷们,我是个女娃。第二回,那个钱老板是个大人,我年纪还小。第三次,‘小霸王’他们一群人,我就自己个儿。第四回,婉冬会武功,我从没练过。
还有,昨天那个碰瓷儿的,也是以大欺小。
在这些情况下,就算我再厉害,也舞扎不过他们呀!”
娘啊!这会儿掰着手指头,仔细一算才发现,她竟然被人熊了这么些回。
真是万幸啊!要不是哥哥来得及时,自己指不定得挨多少欺负。
这么看来,人家还真没说错,她属实挺让人操心的。
言熙白“噗嗤”一笑:“我说‘小刺儿头’姑娘
,你这借口也太多了吧?
打架这种事,拼得就是智力、体力与反应,全靠输赢说话。又不是竞技比赛,怎么可能势均力敌?”
“一两回的输赢,说明不了啥。现在,我干不过他们,但不代表永远不行。”
青竹攥紧小拳头,不服输地说,“等将来,我个头儿蹿到了一米七,然后再去深山里,找白胡子老爷爷。
想办法拜他为师,学一身绝世武功。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些人指定不是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