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都是冷的,有些骇人。
苏闲哆嗦了一下,心中涌现了一些不安,这些年来,他在她身边的时候都是极好说话的,对她也温柔,以至于她忘记了,这个人骨子里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有的时候,甚至有些暴躁。
她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压在他怀里,再也不敢动了。
李长生一顿,伸手反抱着她,身上的冷意散去,他拍着她的背,这才慢慢地开口,“阿闲,你想的这些,都是不可能会发生的,我这一生当中只在乎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
“永远不会的。”
“你要相信我,绝不会弃你。”
苏闲小声地嗯了一声,趴在他怀里不愿意说话。
李长生心想,她惶恐不安的,他也实在是没办法就这样抽身离开,所以就想着多住几日,让她放宽心了,然后再离开。
第二日的时候李敛带着文琅还有他们生的孩子上门拜访,李敛这会儿倒是更加成熟沉稳了,文琅稍微胖了一些,不像之前柔弱不禁风吹雨打的样子,大概是做了母亲,整个人都温柔暖和了许多。
李敛的儿子叫李鹿,才三个多月,听这夫妻二人说,文琅生这儿子的前一天晚上梦到了一头五彩斑斓的鹿,所以李敛就给儿子取了这么一个名字,男女皆宜,很是方便。
小孩子被养得极好的,白白嫩嫩的,也有了一些重量,苏闲伸手抱了他一会儿就抱不动了。
不过这孩子倒是精神,目光咕噜噜地到处看,人逗他的时候就不停地笑。
“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长大了定然是个爱笑的。”
“爱笑好啊,人这一辈子,能够笑口常开,成日笑呵呵的,那不是一件好事吗?!”苏闲叫铃铛将自己带回来的一些补品挑选一些,装了半个箱子给文琅。
又给孩子准备了见面礼,一副让人精心打造的长命
锁,如意纹,玉锁金边的,玉色温润,瞧着就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