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闲就轻而易举地得了一家茶楼。
过了两日,在李长生离开之前,萧辍就离开了草屋一趟,去了一趟州府衙门,将茶楼的契书都转给苏闲。
李长生手上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能在此留个几日已经算是挤出来的时间,而且他刚刚得了萧辍的燕山八岐,也需要好好了解了解这些人,看看能用来做什么。
所以很快就走了,临走之前那是千叮嘱万嘱咐。
“你在这里好生呆着,外头的事情能做就做,不能做可是万万不能勉强自己,若是要交些朋友,便看看这拢天城的女孩儿有哪个能与你性情相投,至于男子,还是少见为妙。”
那模样俨然是醋还没消的样子。
苏闲笑了笑,自然是答应他的,免得他出门在外胡思乱想,到时候不专心出了什么差错就不好了。
李长生离开的第二日,苏闲就带着几个人上了茶楼。
此时的茶楼上一个客人都没有,掌柜命人打着扇子,在柜子里呼呼大睡,伙计也不知道到哪去了。
苏闲在屋子里走了几步,然后命人去将那掌柜弄醒,因为她今日来的时候就让几个暗卫穿着正常的衣裳,跟在她身边过来了。
这茶楼的掌柜和伙计被养了这么多年,这心也养大了,若是不带些人过来,强势一些,怕是这事情也不好解决。
“醒醒!醒醒!”
廖远原本是个逃荒而来的人,曾经家中也算是有些资产,读过几年书,识得一些字,昔日县中逢旱灾,他一家人逃亡至此,路上家人也相继去世了,唯独剩下他一人。
到了拢天城之后,也过得一段时间的苦日子,后来遇见了从帝城辞官归故里的萧辍,被他看上,又知晓他家中是做生意的,于是就将自己的积蓄开了一家茶
楼给他管着。
这么一管,就是十年之久。
昔日他对萧辍是真的感激的,也是勤勤恳恳地为了茶楼忙前忙后,只是在这拢天城之中,天气热的时候大多都喜欢喝着凉茶,茶楼的生意并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