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价钱压得实在是有些狠了,一个铺子压了五百两银子,三个铺子就是一千五百两,那都快抵得上一个铺子的价格了。“一千七百两。”赵老爷动了动嘴唇,将价格提了提,“我的家业不多,还想多给女儿留一些嫁妆。”
李长生仔细地斟酌了一下,然后点头,“也可以,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但说无妨。”
“我们初来乍到,还有许多地方不懂,若是买下铺子,还请赵老爷带我们走访走访给书斋提供笔墨纸砚的商户,免得我们是都不懂,四处乱撞。”
赵老爷闻言却松了一口气,“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这是你愿意走我原先的路子,也是好事,我与那些商家,也是合作了好些年的,也没有有生意不做的道理,你若是得了空闲,我带你去走走也好。”
“那就多谢赵老爷。”
于是双方再商讨了一番,将这三间书斋都确定了下
来,两家是一千七百两,另一家是一千五百两,一共是四千九百两,另外还将两处布庄和两处脂粉店也定了下来,都是东西和店铺一并转手,布庄一千二百两一家,脂粉店一千两。
几处店铺和书斋一样,愿意留下来做事的伙计都可以留下,赵老爷格外带着李长生熟知店铺的供应商。
李长生仔细算了算,三家书斋一共四千九百两,两家布庄两千四百两,两家脂粉店两千两,一共是九千三百两银子。
赵老爷最后剩下的一个茶铺便由李敛接手,出了两千两银子买了下来。
赵老爷觉得李敛是在救济他,心中有些愧疚。
“你我也算得上是多年的交情,按照道理来说,我还得喊你一声叔叔,就当是我为小妹出嫁添妆,正好阿琅最近也想开个茶铺,就当是我哄她高兴。”
赵老爷这个时候才露出笑容来,“你和文家的小丫头,感情可真是好的很啊,但愿我们家阿月也有她这样的福气。”
“会的,常兄行事端正,如今又有举人之名,他既
然立誓回乡教书,造福一方,说起来我倒是非常的佩服,日后他们的后人,还能差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