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啊!”

简洵眉心微拧,抬眸看去。

这会儿林宁活像是被烧了尾巴一样,两双淡眉高挑,单手掐腰,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娘……

嘴角轻抽,简洵别开眼,开口问:“又看到什么了?”

林宁捧着书提步过来,纤指在书页里点了几下,愤愤道:“你看这!属下就不明白了,公主好歹也是皇室血脉怎么就不适宜继承大统了?”

明明有正统皇室血脉,偏给奉为帝出主意让他从别处过继皇子。

这也就算了,那些人为了证明公主殿下难担大任还搞出不少什么星宿、妖祟之说。

“这有何不明白?三岁老小七岁看老,公主自小天资聪慧,幼时便在朝堂中展露锋芒,有心人一看就知公主将来必不会受制于人,若由公主继承大统必不利于某些人的的狼子野心。”

简洵随口解释,语气里也不难听出他对那些人的鄙视。

温宁听得认真,一下抓住了关键点,微垂的眸子不禁带了几分笑意。

看来这招确实有效!

打从昨天听了简洵只言片语,她便总想着再从他嘴里问出些东西。

可她了解这人的性格,若她有心去问他不见得愿意说,搞不好把他逼急了,他还会收了这本书。

就得像现在这样,她无意一问,他随口解释。

这才自然,也顺理成章。

尝到甜头后,温宁便敛眸,像模像样的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便继续闷头看书,同时盘算着再有疑问时还继续用这招。

是以后面的时间里,温宁总是每看行字便突兀地冒出一句问题。

不过问得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

朝堂权势斗争嘛,差不多都是一个路数,再加上温宁也没揪着细节问,是以简洵倒也没隐瞒,她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只不过被她左一个问题右一个问题问得实在难以静心看书,倒后面简洵干脆起了身坐到温宁身边。

“将军……一个时辰还没到……”温宁以为他是预备就寝了,便小声提醒。

简洵瞥他一眼:“你左一句右一句本将军还如何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