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曙澜抱胸冷笑,“我出去找几个漂亮的人怎么了?我宫里上下哪个婢子不漂亮?再说我只说要出去找漂亮的人,又没说要拿她们怎么样?最多就是把她们关在一处日日陪我说话谈心。你担心我还担心呢,我怕找太漂亮的回来,你看上了之后和我讨要她们做小妾怎么办?”
胥伯良咋舌,“等一下,你说的漂亮的人是男是女?”
“自然是女子,”盛曙澜狐疑地瞧着胥伯良,“你以为我会挑漂亮的男子回来?我东芜上下没有这种风气,而且我找的女子都是教坊的官女子或者奴婢,那里的男子都是阉人,我找来做什么?”
然后胥伯良和盛曙澜的误会就这样解开了。隔天他们亲亲热热地到温婉面前,手牵着手的样子让温婉觉得有些能理解之前胥伯良看她和楚亦的感受了。
温婉笑着给他们摆上茶,“阿良总算是不会再说我和楚亦牙酸了。”
胥伯良“唉”了一声,“那不成,你和楚亦我可比不了,无人能出你们左右。”
温婉就当自己没听见,岔开话题说回昨日没说完的码头之事,“盛小姐在这里你怕是都忘记了我们要修建码头的事情,但是这事耽搁不得,找个功夫我们先去看看吧。”
胥伯良沉吟,“我们看了也没用啊,我只知道码头要搭一条长台子,可是这些东西不是知道个皮毛零角就能全懂的。”
盛曙澜问道:“什么码头?昨日还没仔细问,你们在这个地方要做什么?”
这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温婉三言两句将自己和温宁的身世交待一下,然后说了现在大胤的形势还有自己的打算。
盛曙澜听完之后不住点头,“我说大祁那等穷乡僻壤怎么可能生的出温堡主这般的女子呢,原来这其中还有这番曲折离奇的故事。你们竟然是大胤的皇室血脉,这样说来平南王岂不是赚了,娶了大胤正统皇室留下的双珠之一。”盛曙澜又想到什么,眉头一簇,“我这还要庆幸当初平南王没有当上大祁的皇帝,不然现在其他三国都要忧心忡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