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反复念叨着:“她要死,她必须死。姐姐死的那么惨,她凭什么不死。”
文觉现在的状态,有点像是丢了神智,这么多天没吃没喝,身体又受到创伤,这些他都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的是,为什么自己想杀的人没死,那他承受的这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朝行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出声询问:“这个人已经魔怔了,我们现在就解决了他吧?”
原本留着他的命也只是为了等着杀了他而已。之前温婉刚刚生产,经过九死一生所以不想在头几天沾上血腥。现在温婉生产都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有什么忌讳也都无所谓了。
“等等。”
“我想问问他,是怎么害我姐姐的。”温宁的声音连续响起。
文觉竟然可以下这种手,温家堡内人来人往,做点小动作都会被人发现,他是怎么避开睽睽众目,实施他的计划的?
朝行给楚亦递了一个眼神,楚亦一双狭长的眼眸充满寒意,但是他还是应许了温宁这个要求。
温宁走到文觉跟前,此刻的他狼狈都不足以形容这一刻,他的嘴角肉已经翻开,血块在伤口最浅的地方已经有些凝固了,可随着他不断抖动下唇,伤口又被震碎开,新的血珠滚了出来。
温宁也不说话,她蹲下来先掏出自己的帕子,沿着文觉的脸颊轻轻拭去那些纵横的血迹。
文觉的念叨也停住了,他盯着温宁的手,顺着她的动作对上她的眼角,失言道:“姐姐。”
他眼前出现了文倩在面前的错觉。
温宁手慢了下来,“阿觉,失去姐姐的这种痛苦,我这一生经历过三次。”
“三次?”文觉侧头?
“第一次,我的姐姐被赶出家门后,被人懵骗欺负,甚至是被自家的堂妹弄得头破血流。虽然那次她未死但是我那时候第一次觉得我要失去我姐姐了。”那是温婉刚刚被赶出温家的时候了。
“第二次,我的姐姐跌落山崖,失踪了。整整八个月,其实我的内心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幸而我姐姐挺了过来,她回来了。那是我第二次觉得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