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沐像全身力气被抽干了一样,佝偻着背,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若是母亲还能说话,或许他真的会问一句,但想到母亲最近神经兮兮的举动…
一时间,他只觉得好凄凉。
最后,梁子沐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离开后院的时候,一拂袖。
“以后,你不得再以我的名义收任何的礼物,家里也不用你来打理,一切都由我自己来安排,冬柒。”
冬柒还跪在地上:“在!”
“以后,家里各种采买由你去办,用的银两的状况,由你把记录,交给我审核拨钱,家里的收支,夏荷不得再管!”
夏荷不敢置信:“夫君?!”
这是…他刚刚根本就没有相信她说的话么?
梁子沐看着她,眼里一片苍凉:“你不说,那我也不需要你再说。现在,你只需要好好带孩子,把孩子
平安带大,至于其他,你不用想了。”
梁子沐说完,完全不给夏荷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拂袖而去。
冬柒讷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啪”的一声,头被打偏到一边去。
冬柒一声痛呼,捂着火辣辣的脸连连后退,却只见夏荷瞪着一双充血赤红的眼睛,宛如看着仇人一般看着冬柒。
“夫…夫人…”
以前温婉的夫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试一个看起来充满恨意、狭隘可怕的妇人。
冬柒突然想起,她在醉香居以极为鄙薄的口吻说温婉是村妇。
可是面前知书达理的夏氏,好像比温婉这村妇差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贱人!是不是你勾引了相公!”
不然,为什么刚刚她把责任推到冬柒身上,他却一句质问都没有,反而还把家中掌管的大权,交给这个
小贱人手里!
“没有,我没有啊夫人!”冬柒捂着脸躲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