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因为王姿一句话,这群人在醉香居开了一场别开生面毫无章法的盛会。
温婉虽然觉得太吵了点,但也不想拂了兴致,直接上了土豆炸块这种好做好吃又便宜的东西,又送上糕点和甜汤若干,那些公子哥儿们嚎叫累了,歇下来喝口热水吃吃点心。
这样的热闹从下午持续到了晚上,直到晚饭间。
刚歇过一阵的气氛,又因为厨房那一百份的糖醋排骨和一百份的菊花鱼,而再次达到了高潮,一二楼那些点不起这菜的,吃得是满嘴流香,甚至有些一份都不够,尤其那菊花鱼,一盘才五朵,好些人吃上了瘾,纷纷忍不住自己再点一份。
杨文夫妇看着着一辈子都看不到的诗会,听着这乱中有序的器乐盛宴,心脏砰砰直跳。
而厨房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菜香,以及公子们点开开封的酒香,全部加载在一起,极度的畅快自由于富足,即使不懂乐器不识字的人,都莫名其妙地带着兴
奋起来。
要不是后来百里昊焱突然回神,明明定了一天酒楼,居然在一楼浪了一下午、不划算,这又带着朋友们轰轰烈烈上了九楼,下面还不知道要闹到多久呢。
这一天所有人都记住了这场狂欢。
也记住了醉香居这个充满生机和诗情画意的地方。
当然,记得最深刻的,还是杨文和王姿夫妇。
因为马上,他们就要面临输掉整个农庄的惨境。
看着温婉数出来一张张的银票,杨文整个人跟抽了魂似的。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咱们不可能输的,她怎么能赢,怎么能赢呢…”
王姿跟疯了似的,指着温婉大喊大叫,“你作弊!你就是作弊!这么个穷乡僻壤,凭什么半个月的时间就有这么多客人来,你这是黑店,座位费就要收五十两,我要报官,我要告你坑人钱财!”
温婉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她冷笑。
有些人就是这样,放狠话的时候,从来就不想想自已输了能不能承受,只想着赢了能有多少好处。
若是有这么个底气也就算了,都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可在她的地盘上做赌,这么多天的时间,他们两夫妇都没有来这里认认真真的打听一下酒楼什么情况,或者上高楼看一看,点一顿饭菜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