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没再看他,直接跑到温婉的院子里,敲开温婉的门。
阿慧打开门。
门内温婉正在吃晚饭,一边的平江三个热热闹闹的,正在争执些什么。
“叶子,你,你强词夺理!”秋树憋红了脸,“龟兔赛跑里面,明明就是乌龟更胜一筹!”
叶子眼睛一横:“要不是兔子睡觉,乌龟能跑到前面去?说到底,是兔子让了乌龟,乌龟才赢的!”
平江在一边看戏傻乐。
这是温婉给他们讲的故事,几个人关于乌龟和兔子谁更厉害吵成一团。
平江是首先挑事的。
他看秋树一脸崇敬地描述乌龟的坚毅,就忍不住怼。
只是他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哪比得过学文的
秋树?
那秋树一阵乱绕,把他绕晕了差点出不来,叶子却下场参与了和秋树的辩论。
和秋树的正经比起来,叶子说的全是各种诡辩,让人觉得好像不太对,但又找不到差错。
赵怀被这热闹的景象弄的一愣。
阿慧见是赵怀,便把门拉得全开,看向温婉等她示意。
冷风从门口灌进室内,激得小玉儿一缩脖子,把衣服拢了拢。
“赵怀大哥?”温婉打了声招呼,把人请进来,关上门道,“现在过来,有什么事吗?还没用饭吧?我们边吃边聊。阿慧。”
阿慧会意,忙去添了一碗饭,给赵怀满上。
明明是来道歉的,不知怎么就和温婉一行人吃起来。
白白的米饭安静地躺在碗里,赵怀思绪飘忽。
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做饭可以不用精打细算,而是
想吃米就吃米、想吃面就吃面了呢?
就算不能顿顿吃肉,那一顿饭就一碗稀粥的日子,已经悄然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