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温宁眼里希冀的光彻底被绝望吞噬了。
姐姐都救不了她了。
还把她自己给赔了进来!
是她害了姐姐,本来姐姐可以过上自由自在的幸福日子的…
她就怎么总是不听姐姐的话呢?总是被温家的人利用,全都怪她!全都怪她…
“娘子,现在你信了吧,今天不管是谁来,都救不了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
王有财嘿嘿笑着,在他眼里,温宁仿佛是一顿山珍海味,只能任他细细品尝。
一把扯开她的里衣,王有财看着那肚兜下雪白的肌肤,全身的血气蹭地全往下边冒去。
“小娘子,你真美啊!”
温宁流不出眼泪了,原本充斥着灵气的眼睛满是麻
木,黑漆漆的看不见一丝光,好似没有生气的布娃娃。
眼底的不甘、悔痛,渐渐被绝望的黑暗所吞噬。
门外,温婉到底不能力敌,被三个壮汉抓住,掰着脑袋往嘴里灌药。
王老夫人给温婉准备的药,可不是温宁那种让身体没力气的药,而是动情的春药,若喝了这碗下去,不知道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快住手!住手啊!”孟氏急得眼睛都红了,奈何被人抓着。
徐福贵则被两个壮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看见温婉据力挣扎,他大声喊道,“你们这么做,就不怕人报官吗?来人呐!”
“哼?报官,好啊!喊啊!看官差来了是抓谁,我们大喜之日办喜宴,欢欢喜喜的事,你们却冲进来捣乱,还要抢我王家的新娘子,告到官老爷那儿,首先就打你们的板子!”王老夫人根本不惧。
县老太爷收过他们那么多好处,谁告他们王家谁遭殃。
温婉紧咬着牙关疯狂摇着脑袋,为首的护院管事便大力捏住她下巴,使劲往里灌,一边还说着猥琐的话语,“小娘子,我劝你乖乖喝了,不然没有药性助阵,我怕你受不住我的恩爱。”
“你们这些坏人!不准欺负我娘亲!放开我娘亲…你们这群坏蛋!我要打你们!”
小玉儿急得大哭大叫,冲上去抓着一个壮汉摇晃,但他那小身板能起到什么作用,壮汉一手提起他,直接就掐住他脖子,“小兔崽子,你找死!”
温婉瞳孔陡然紧缩,血气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