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的也过来,周瓶儿最不理解,“小云,我们作为旁听都知道是那个女的搞的鬼,为什么你一味针对黑子?”
“对啊!云哥我好冤枉。”李黑子不忘记装可怜。
周瓶儿朝他后脑勺糊了一巴掌,恨恨地骂:“冤枉你妹,当初小云说得清清楚楚叫你别惹事,你就是色心不改。”
“我这…嘿嘿、是男人都很难忍得住嘛!”李黑子赔笑。
卓敏拉着刘香兰的手说话:“我觉得这事对我们不公平,交待是给了,黑子也白痛了一回,我们都觉得不值,你作为一个工头,务必要两边都平衡好,不能光照顾大众的情绪不理我们的想法。”
“我早就想好了,还用你教!”江小云道。
这件事当然不能这样了了,事情明摆着是赖水清下套害李黑子,江小云早就想好了办法,肯定会讨回一个公道。
至于李黑子,只是顺便给他一点教训,太容易放过了他很容易会再犯。
把刘大有他们接回来喝酒,酒桌上都对此事愤愤不平,江小云再三保证会将真相公布于世才消了他们的
怒火。
晚上,刘香兰服侍江小云洗澡,已经把他当自己男人了也没什么顾忌,帮穿衣服帮穿鞋,顺便商量了今天的事。
“你有什么办法对付赖水清?”知道江小云脑子好使,刘香兰仍忍不住好奇心想知道。
“放心,对付这种小兵小卒都没办法,我就不叫江小云了。”江小云笑笑,要和未来老婆亲热,不想讨论这种问题。
刘香兰被亲得浑身发软,无力抵抗着,“不嘛,你每次都是办完事才让我们知道,这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下?”
“天机不可泄露。”江小云露了个神秘的笑容,接下来的动作让刘香兰没有力气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