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拿着扫把晒谷耙的村民开始动乱了,要上来打人。
“谁敢不问理由的打人过得了我这关再说。”江小云神情严肃,往那一站没人再敢上来。
彭养牛大声指责:“工头,难道你想徇私?”
“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待,你们先保持安静。”
江小云的话朗朗传开,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威力,令所有人都不敢再乱来。
“黑子,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
江小云的口气很沉重,这件事无论谁对谁错,李黑子是铁定不会放过了,出门求财讲的就是信义,不能犯错,犯错了就要交待清楚。
“云哥,我…”李黑子低下了头。
“不用多说话,你用哪只手摸了人家?”江小云好声安慰,避免给他心理压力,也可以减轻他要承受的痛苦。
李黑子吃惊地瞪大了熊眼,因为江小云这样问等于要断了他一只手,他怎么会听不出来,急忙手忙脚乱
的说。
“云哥你有没有听我解释?我真的是被人冤枉的。”
江小云无论态度还是口气都强硬起来:“你不摸不就没事了,我已经给你提过醒,哪只手摸了人家就断哪只手,你可以不说,我把你两只手都拧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