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璧叹了口气儿:“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了。苏沫兮的死,看似正常,但总觉得有些蹊跷。我没有调查,但我觉得以那丫头的性格和手段,苏沫兮的死,应该是她所为。”
掀起眼皮瞥了一眼陆亦可,叶灵璧无奈的说道:“不跟你说清楚,你今儿晚上连眼睛都不敢闭上对吧?是我自己说漏嘴……小可儿,你是个聪明人,就不用我提醒你了。听过就忘,千万别往脑子里记。”
陆亦可眼巴巴的伸出手,叶灵璧叹了口气儿,从办公桌跳下来,走过去坐在陆亦可的身边,把她颤抖的小手裹在手心。
叶灵璧:“你也是在这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的人,各种事情你也看了那么多。你以为能在这个圈子里活下来的,并且还越爬越高的人,有哪个是心慈手软的大善人?慕念安也不例外,她得比绝大部分人更狠绝,更毒辣,更残忍,她才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陆亦可用力的抓着叶灵璧的手腕,不说话。
叶灵璧:“她可不是靠男人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她现如今和权少霆平起平坐,那是靠她自己的本事。你是不是糊涂了,也把权少霆当成是昏君了?慕念安那个死丫头,能和权少霆平起平坐,是因为她有这个本事,她够资格。不是因为她嫁给了权少霆,成了权少霆的老婆。”
陆亦可:“我……我从没觉得慕总是个花瓶,是靠权总上位的女人。但……”
叶灵璧:“但你还是觉得,慕念安能有今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权少霆爱她,权少霆宠她。她有点本事,但都是小本事,更多的还是权少霆替她铺路搭桥,对不?”
陆亦可轻轻点头。
叶灵璧:“傻.逼样儿吧你,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就是因为权少霆爱慕念安,所以他才总是给慕念安拖后腿。这也不让慕念安干,那也不许慕念安插手。他怕慕念安有危险。如果不是权少霆天天扯我妹妹后腿儿,你们啊,就不敢小觑轻视我妹妹了。”
陆亦可抖了一下肩膀:“慕总……这么恐怖?”
叶灵璧:“绝对比你想象中的要恐怖。你啊,以后躲着点慕念安。那女人,狠毒着呢。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怕她?不过你也不用特别害怕慕念安,只要你别挡她的路,跟她作对,她蛮好欺负的。”
陆亦可差点就一巴掌轮过去了:“你跟我说了这么多,结果最后告诉我,慕总好欺负?”
叶灵璧笑了:“你看初清是怎么欺负慕念安的,就应该明白了。只要别跟慕念安作对,也别挡她的路,跟她做朋友的话,她就是这么好欺负。随便你欺负,她都傻兮兮的冲你笑。”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叶灵璧这么说,陆亦可更怕慕念安了。
纯粹的恶人,只要躲着走就好了。
可偏偏就是慕总这种矛盾的,在纯粹的恶与纯粹的善之间,反复横跳的人,才让人摸不清楚,才更可怖。
叶灵璧:“所以啊,我才让你躲着点慕念安。那丫头的脾气,说好摸也简单,说不好摸也挺麻烦的。保险起见,
你躲着她就准没错了。现在,还想去找慕念安保你一命不?”
陆亦可不说话,只是用力的抱紧了叶灵璧的手臂。
叶灵璧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小可儿,牢牢记住一点。能在九号公馆有私人别馆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躲着点。千万别想着和这些人虚与委蛇的斡旋,你呀,差了点火候,还嫩呢。”
陆亦可抱紧了他的手臂,心里的不安与恐惧,一点点被消除。她用力的点点头:“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