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清这个人，张欢欢不得不在意。她最后那若有若无的，好像是暗示的眼神，让张欢欢更是在意。接下来的八卦，他也没什么兴趣了，打了个招呼也去慕念安的办公室了。

张欢欢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和冯天擦肩而过。冯天跟慕念安讨论之后，灵感满满，忙着回自己的办公室赶紧把这些聊天聊出来的灵感记录下来，做成企划案。

灵感这东西，转瞬即逝。不立刻记录下来，回头忘记了怎么办啊？所以面对张欢欢的打招呼，冯天就点点头招招手，算是回应了。

张欢欢：“…………”

他最近有点不招人待见啊，每次跟人打招呼，都会被无视掉。

反思了一下，问题不在他身上。就怪每次他跟人打招呼的时候，都是人家从慕总办公室离开的时候。问题，在慕总身上。

初清不是来跟金主爸爸讨论春季秀的，她就是来跟金主爸爸伸手要钱的。而且是连个企划案，连一张纸的内容都没有，伸伸手金主爸爸就得给钱的那种。

本来投资初清的个人品牌，这就不是寰宇娱乐的项目，是慕念安拿自己的钱投资自己喜欢的个人品牌。因为不是公司投资，也不是公司业务，所以那些程序和手续，直接就可以省略了。

不用那么麻烦，还得写企划案，签字同意，然后走对公账户转账。根本不需要，只要慕念安信得过初清，直接打钱就是可以的。

她查了自己的基金，过完年就能够取一大笔钱出来：“年后给你来不来得及？”

初清摇头：“来不及。现在就打钱。”

慕念安：“…………”

等不及的话，好歹说个理由哇。连个理由也不说吗？

她这金主爸爸当的，太失败了。

慕念安：“行，明天给你打钱。这个点儿，银行都下班了。你要的数额又太大，今天肯定来不及了。”

初清脑袋一点：“那就不打扰您了，慕总。”

慕念安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口好半天的张欢欢，挑起眉头：“你又有什么事儿？”

张欢欢指了指初清：“我没找您，找初总监的。”

初清示意他把办公室的玻璃门合起，然后才说：“公司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在公司待。我就是觉得田总有点不对劲，哪儿不对劲你也别问我，我不知道。让二丫头跟着他，我不放心。那丫头死心眼儿，没心机，特容易上当受骗。我才约她去看春季秀，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二丫头主动到我工作室来。”

二

丫头要是个普通姑娘，那倒也无所谓。可二丫头的家世出身……要是有人想拿此做做文章，还挺麻烦的。

慕念安和张欢欢迅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要不然怎么说初总监对为人处世自有一套呢，她的眼光太犀利了。很多事情，她就轻飘飘的看上那么一眼，就能有个大概的猜测。

田壮壮不对劲，除了他们这些知情人之外，初清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觉察到的。

这份敏锐，当什么独立品牌的设计师啊，去当女间谍多合适啊！而且初清还长得漂亮，美艳挂的。当个美艳女间谍，不香吗？

初清看着他们俩人‘眉来眼去’就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田壮壮果然有问题。但她也没多问，她对于分寸的把握相当的精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和二丫头挺投缘的。既然如此，那也不用我操心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