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用大眼睛看了看他二叔,又看了看他二婶婶,再看了看花管家。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回避一下。
慕念安指着他的餐椅:“坐下,吃饭。”
小家伙乖乖的‘哦’了一声,也不敢说话,就埋头苦吃。然后时不时用和他二婶婶同款羡慕又痛苦的眼神,看着他二叔盘子里丰盛的早餐。
花管家抚摸着咖啡杯的边缘,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是在四天前离开疗养院的,跟副董事长没关系,是我个人的行为。九爷那边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在处理,现在遇到了点问题,我得去看看。?”
花管家说他的,慕念安和权少霆还有小家伙,吃自己的早餐。
互不打扰。
小家伙舔了舔口水:“二婶婶,别看二叔,吃你自己的早餐。”
慕念安卑微极了:“我就尝一口,就一口,行吗?”
权少霆已经把筷子递到了她的嘴边,却被小家伙给制止了:“二叔,你不能惯着二婶婶!是她自己要减肥的,你不能纵容她,会害了她的。距离你们的综艺开拍没几天时间了,二婶婶,不许吃。”
慕念安坚决的把脸偏到了一边:“不吃!拿走!”
权少霆:“…………”
花管家:“…………”
他就陪着副董事长去疗养院住了几天,家里怎么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花管家:“九爷下手太狠辣了,寸草不生。不光是当年参与暗杀了他父母的人,就连当年知情却没有阻拦的人,九爷也都一并处决了。下手太狠辣,激起众怒了。”
把暗杀家族交给凤九爷之后,权少霆就没有再过问了,他知道凤九爷的性格,也清楚他的狠辣。凤九爷平日里笑得有多温和,他下手就有多惨烈。
权少霆淡淡的反问:“知情却无动于衷,这难道不是共犯?”
花管家无奈:“是,是这个理儿。但九爷的做法有些激进了,他刚当上家主,就这样大血洗,人人自危这是肯定的。那些人,各个都是舔着刀尖讨生活的狠茬,谁手上没捏着几条人命啊?九爷这么激进,不合适。他想要秋后算账,得慢慢来。温水煮青蛙才好。”
在场之中,唯一知情的慕念安,捏紧了手中的叉子:“九哥没有那么多时间。不是他要激进,是他没有时间慢慢温水煮青蛙,他只能用最激进的手段,疯狂的血洗。替他爸爸妈妈,还有他师父报仇。”
那些人,不但杀了九哥的父母,还害死了九哥的师父。那个在九哥流落街头成为孤儿
之后,唯一照顾他,给他温暖,给了他一个家,还教了他一技之长的师父,也给那些人害死了。
以九哥的性格,他绝对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父母的死,或许还有周旋的余地。但他师父,那就是一个唱戏的演员而已,可杀可不杀。但那些人,为了把九哥逼上绝路,还是害死了他的师父。
九哥能忍,她都不能忍。
那些人,必须死。
一个都不能放过。
花管家是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的,尽管他已经洗了七八次澡,可那血腥味还是洗不掉。若隐若现的,就飘在餐厅里。
花管家连忙侧身看着她:“少夫人,听您这话的意思,您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