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讽刺,太他妈的讽刺了!
“陈亮,这就是你管理之下的缉毒大队!”李局恶狠狠的转身,一眼都没有去看自己的爱徒,拂袖而去。
陈亮觉得老脸臊得慌,他下意识的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望着帽子上的警.徽,他表情很复杂。
“还愣着干啥?结案了没有?不工作了?”
李局站在台阶上,目光阴沉的能拧出血来。
陈大队连忙戴上帽子三步并作一步的跨上台阶,“师父…”
“有什么话就放,别给我吞吞吐吐的!工
作中出现了错误,难道就不工作了吗?反省的同时,也得给我把工作继续完成了。”
“师父,我…我只是觉得,权少霆有本事在一天之内把证据给找出来。他怎么可能任由——”
“权少霆有本事,那是人家的本事。跟我们有关系吗?他的有本事,只会衬托出我们越发的无能。为什么权少霆在一天之内就能把证据找出来,我们用了五天的时间,都没能找出一条线索?陈亮,到底是权少霆有本事,还是我们太无能,你自己说。”
“李局!不是我们无能,而是我们穿着这身衣服,我们就不能违反纪律。权少霆没有我们的纪律,他可以动用一切的手段。他可以不折手段,而我们不能这么去办案。如果我没穿这身衣服,我一样可以在一天的时间内把证据给找出来。”
李局拧了拧眉头,低声问:“权少霆都怎
么不折手段了?”
“他…他找了恶名狼藉的雇佣兵。”陈大队咬紧了牙根,也捏紧了拳头,“当枪抵在自己亲人的后脑勺,没有人会不听话。再硬的骨头,都得乖乖的在权少霆面前弯曲。”
认真的抚摸过自己胸前的警员号码,李局恢复了平静,“你说的没错。我们穿着这身衣服,就不能违反纪律。拿枪抵着无辜群众的后脑勺,这种事情,我们做不出来,也绝不能去做。我们是保护人民的警察,枪口,绝不能对准被我们保护的人。”
“权少霆送来的那个女人…就是跟慕念安身形几乎没有差别的女人。她刚刚招了,她是收了人家的钱,才在对方指定的时间和地点出现。监控中的女人,的确不是慕念安。我亲自审的,那女人没有隐瞒,她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她对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有所怀疑,但在金钱的面前,她选择乖乖拿钱办事。”
“杀害刘慧兰的凶手呢?”
“苏氏集团安保部的副部长,他已经招了。苏兴盛在两个月前买下了刘慧兰家隔壁的房子。两套房子的阳台中间只隔了不到三十公分,他是从阳台潜入刘慧兰的家中,用匕首将刘慧兰杀害,再原路返回。所以,才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至于慕念安留在凶器上的指纹…这也不是难事儿。”
说到这儿,陈大队苦笑一声,望着李局,“师父,证据都被权少霆给挖出来了。完整的视频啊!从苏氏的安保部长从阳台潜入刘慧兰的家中,到他如何杀害了刘慧兰的全过程,再到他原路返回,所有的一切都被对面高层的摄像机拍摄了下来,铁证如山,谁还能死扛着不认罪?”
李局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陈亮,刘慧兰被杀当晚,有一场流星雨。你我怎么都没有留意到呢?”
偏偏权少霆就留意到了,他不但留意到了
。他还找到了刘慧兰家小区对面高层的某一个住户,是天文学爱好者。流星雨当夜爱好者因为工作原因无法赶回国,所以才在自己家的阳台架设了摄像机,想要拍摄下流星雨的全过程。又因为家中的保姆擦拭摄像机的时候,不小心将角度改变,没能拍摄下那场流星雨,却拍摄下了对面高层的一桩凶杀案全过程。
李局喃喃的自语,“怎么就这么巧合呢?天底下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陈大队没听清他喃喃自语了什么,只是同样的感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师父——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