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自己的剑奴，去做无意义的牺牲。马如玉痛苦，迷茫，犹豫，抉择，摇摆，不定，挣扎，最后战胜了了自我。

很快马如玉站起身来，本身处在隐身术的状态下，来去无生，莫说神魔，就是准圣亲临，也无法发现她半点的踪迹。

约莫三日后，马如玉终于离开了金阙部落的区域，又七八日时间，她走出了千里之遥，远离了金阙部落，也远离了雷啸部落。

“此法门名叫《诸天炼》，是最为顶尖的炼气术。此术很简单，可以把诸天万物都当做炼气的补品。

当然也晦涩难懂，非大毅力大天赋大机缘者不可悟。”秦牧说着，把一股信息直接传递进马如玉的脑海中。

这种手段，比起言传身教醍醐灌顶等手段要高明太多。他可以把一股信息强行传递进生灵的脑海中，印在她的心里。就算马如玉她想要忘记，都无法忘记半个字。

秦牧的神通，向来是如此的霸道。他还有改变一个人记忆，思想，性格，体质，年龄，天赋，乃至性别的能力。

只是那些神通，是一些混元圣人都不具备的能力，属于禁忌法。禁忌法，每一种都有伤天和，破坏规则，即便是他，也不愿意轻易的使用。

马如玉虽然记住《诸天炼》的全部内容，但记忆不等于理解，她要有许多路要走。

她当即端坐在地面上，微闭双眸，开始参悟这炼气法门。她这一次静坐参悟，就是九天九夜，一百多个时辰。

这时她陡然睁开双眸，眸子里有精芒爆射，脸色苍白虚弱，但却有一抹狂喜之色。她已经参悟出诸天炼第一层的奥妙所在，也大致明白第一次如何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