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实学,凭什么因为她“年轻”,就要不停的跟不相干的人解释,而且是这么紧急的时刻。
“我是他的主刀医生,我不在现场,你们酒店才会开业就惹上命债!”关弥生的口气冷了下来。
新开业的度假酒店,尤其是这种位置偏远,主打高消费休闲的,如果一开始惹上命债,一旦让人存在避而远之的心理,是砸下去多少公关费用都洗不掉的影响,这样的“商业常识”还是14岁的顾行霈不经意间指点给自己的。
要说顾行霈真是实打实的商业天才,他可以像是魔鬼一样,准确的扼住那些人们根植在人性的,秘而不宣的商业准则。
果然,酒店医生脸色顿时变了。
关弥生不再管他,孙大海不能死,她答应过他暮暮老矣地奶奶,他会健康地庆祝她地90岁生日。关弥生必须跟阎王抢人。
关弥生蹲下身体,随意从手腕下退下一个类似卡地亚的简单手环,却没有卡地亚的logo,一
抖开,竟然是数根纤细如蛛丝的银针,纤细如丝却闪耀着恍似流动的光。
“这是针灸…”
“这个女孩不是说自己是脑科么?怎么拿出中医地路数?”
“又是脑科又是中医的,混搭啊?靠不靠谱?”
关弥生手中的银针一根一根落下,周围不由得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