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发话,众人这才敢起身,苏锦书也站了过去。
片刻之后,容豪是被两个侍卫押上来的,他
的眼中充满了怒气,上来就狠狠瞪了苏锦书一眼。
苏锦书也太胆大包天了,抓了他就算了,父皇面前也敢让侍卫押着他上朝,真是岂有此理。
“还不给本太子放开。”容豪甩了甩手,挣脱开了侍卫,显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儿臣见过父皇。”容豪拱手行礼,可皇上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望着他。
他疑惑环绕四周,发现周围大臣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怎么了,现在父皇冷冷望着地不应该是苏锦书吗,怎么是他。
顿时朝堂上一片死寂,微风拂过的声音似乎都能听到。
“父皇。”容豪终于忍不住开口,“昨夜苏世子和薛少将夜闯儿臣的太子府,还放了一把火烧太子府,这是要造反啊,父皇一定要严惩他们。”
“你还敢诬陷苏世子和薛少将,真是不知悔改。”皇上气急攻心,指着容豪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皇上息怒,太医说你不能动气。”谢广全急忙上前劝道。
“你叫朕怎么能够不生气。”皇上见还是一脸茫然的容豪大喝一声,“自己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说罢,皇上把苏锦书呈的状纸给丢了下去。
容豪捡起来看了一眼,脸色一白,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以前强抢民女就算了,还搜刮民财,私收贿赂,私藏龙袍,你好得很啊。”皇上压抑着心中的怒气,他一想到这个混账东西做得好事他就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父皇,儿臣冤枉。”容豪的头重重磕了下去,今天倒霉的人不应该是苏锦书和薛琼羽吗,怎么是他。
“冤枉?谁敢冤枉你?”他居然养了这么个没用的儿子。
“肯定是离王,苏锦书是离王的人,一定是离王要害儿臣。”容豪扬起头厉声道。
“父皇,离王重伤自顾不暇,连早朝都没来上,而且昨夜离王妃在寿宴上被烧伤,离王怎么还有精力去对付皇兄。”容锦拱手道。
“锦儿说得对,容豪,你还有什么话说。”皇上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