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就是她给奴婢的，而且还威胁奴婢不给王爷下这个药就让奴婢生不如死。”婉然伸手指着尸体，声音都有些嘶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把自己摘干净。

“闭嘴。”苏锦嬛厉喝一声，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她是被利用了，但若不是她对她有二心，又怎么会被人利用。

“嬛儿，不气，为了这种人不值得。”容烨抚上了苏锦嬛的背给她顺气。

“碧落黄泉，人是你们抓的，你们有功，你们想怎么惩罚她。”苏锦嬛问道。

“这种丫鬟要赶快赶出去。”黄泉愤愤道。

“奴婢看来，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碧落道。

“碧落的提议正合我心意。”苏锦嬛眨了眨眼道。

“王妃饶命啊。”婉然的声音喊得都有些嘶哑。

“禀告王爷。”又一名侍卫前来禀报，“有一个乞丐在王府门前哭闹，说王府拐走了他的女儿。”

“可有说是谁？”苏锦嬛问道。

“是婉然，王妃的丫鬟婉然。”

苏锦嬛望向婉然，眼神如同万年寒冰，似乎可以将人给冻杀。

“婉然，你知不知道，本王妃最讨厌有人骗我。”苏锦嬛缓缓道，声音虽然平静但字字都重击人心，“你不是告诉本王妃你的爹被秦寿打了，逝世了吗？”

“没错。”婉然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毛骨悚然，“我爹是没死，但他在我心中已经死了。”

“我爹是个赌鬼，喜欢赌钱喜欢喝酒，年轻的时候强迫了我娘，说会为我娘改变，可他娶了我娘以后反而变本加厉。我出生后，我爹嫌我是个赔钱货，想把我丢到井里淹死，我娘为了保护我不小心落井。”说着婉然吸了吸鼻子。

“然后我祖母可怜我，把我抚养到现在，我多希望她能永远陪着我，可她离开了，我爹因为赌钱被债主追杀，他那时才想到还有我，把我抵押给了秦寿。”婉然咬着唇道。

“然后我就遇上了你，遇上了王爷，我只是想过得更好一点而已。”

“这个故事是挺令人可怜的。”苏锦嬛淡淡

道，“但没有人说你的开心要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王妃，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好吗，奴婢以后一定绝无二心。”婉然瞳孔猛地一缩，抓着苏锦嬛的衣摆，做最后的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