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生被气笑了:“那总有夜深人静扪心自问的时候吧?还是说你的良心已经被狗吃了?”
卫然道:“我不是来跟你聊这些的,我只是告诉你有危险,你好自为之吧。”
范长生冷笑道:“当我是吓大的吗?危险?你倒说说危险来自何处?”
“危险来自于——我!”话音刚落,卫然一记手刀劈晕了范长生。
过了一阵子,光头强拿了一个麻袋过来,熟练地把范长生放进袋中,笑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绑架这种事情对于正派弟子来说那可能比较陌生,而对于囚雷谷这样的邪派,那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刘大强娴熟而专业。
光头强离开之后,另一个娴熟而专业的人出现了。
倪牧歌把伪造的绑架信交给卫然,然后解下范长生手上的扳指,道:“这个我会放在光头强的身上,以便栽赃,绑架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卫然点了点头,和倪牧歌配合行动。
不过绑架信的事情发生了一点点意外,卫然特意把它放在店小二的必经之路上,然而那店小二仿佛瞎了一般,来回两三趟都没有看到那封信。
卫然感到无语,但他又不能提醒那店小二。
他担心的是,如果在店小二发现绑架信之前,囚雷谷雇佣的杀手们就已经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卫然特意到门口张望。
时间缓缓流逝,明明没有过多久,门口的卫然却觉得很难熬——如果店小二始终没发现信,那该怎么办?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少妇模样的女子。
琼三娘是赤魔门的人——起初不是,起初她是个寻脉者。
她所做的事情和倪牧歌差不多,就是打入赤魔门的内部。
卧底这件事情本来极难,以卫然的智慧都干得不轻松,琼三娘每天提心吊胆,又不能展露分毫,于是跟上边提出只干一年。
一年之后,琼三娘想要回归,但是被寻脉者给拒绝了,理由是琼三娘没有得到什么实质上的情报,不如再干一年,好歹立下些功劳。
琼三娘又干了半年,终于受不了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直接叛变了。
当她真正成为一个赤魔门弟子的时候,她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畅快,简直纵享丝滑。
再也不用事事小心翼翼了,每说一句话都要观察别人脸色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