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竟然让外乡人占了上风?
谁快说点什么吧!子贡大人,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卑鄙的外乡人这么嚣张吗?
关键时刻,包大娘尖声道:“殷老七整日醉醺醺的,听错一个字有什么稀奇?我听力比殷老七好得多,当时我听得清清楚楚,不是火莲地狱,而是红莲地狱!”
卫然懵了:还可以这样翻供?
这不就是耍赖吗!
民众们再次振奋起来,纷纷赞扬包大娘是一大功臣
。
卫然心道:狗屁功臣,这包大娘就是想报复乌大娘,聂纯如是乌大娘的得力助手,一旦聂纯如被裁决为阎罗女,乌大娘包子铺的名声就垮了。
但他没有证据证明包大娘在公报私仇,这种情形下,可不能乱说话的。
卫然转过头道:“子贡大人,你找到的证人,证词互相矛盾,这两个人肯定有一个靠不住,你看呢?”
子贡问殷老七:“殷界常,你还坚持火莲地狱的说法吗?”
殷老七陪着笑道:“不坚持不坚持,是我听岔一个字,包大娘耳朵比较好。”
卫然指着醉汉道:“难道这样不靠谱的家伙也可以继续作证吗?”
子贡道:“可以作证,你们外乡人不明白,我们是很宽容的国度——除了对阎罗女。”
殷老七哈哈大笑:“宽容好,宽容好,如果每个人都有一颗宽容之心,世界将变得…”
“你闭嘴!”这种耍赖式的翻盘让卫然很不爽。
子贡道:“继续吧。”
卫然仍不死心,询问布庄的姑娘巧儿:“你听到的是什么?”
巧儿道:“我是最后到的,所以没听得清。”
子贡笑了:“你还有什么手段?”
卫然道:“别急,你不是有两个疑点吗?我也有疑点,必须弄得明明白白。”
子贡道:“我早说了,我们是一个宽容的国度,即使对外乡人也很宽容,你尽管问。”
卫然道:“你们三人为何半夜出现在丹阳林道?”
包大娘率先回答:“我家就住在事发现场附近,怪我咯?”